承的手里。
他浑身抖着往萧承怀里钻,小声说着“不要”。这里本就只是萧承的内间,除了自己这个副官谁也不能踏进半步,小乔羞耻极了,用自己的脑袋去蹭萧承的脖颈。
萧承在他看不见的背后笑了。
“进来。”
于是,萧琅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房间中那架木马上面,晃动着一个肌肤如雪般骚浪的美人,黑发软趴趴的垂下来挡住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红唇也被咬的更加丰厚,赤裸的身体只挂了件宽大的白衬衫,而臀瓣中间却夹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穴口也许已经被干的红红肿肿,破烂不堪……还有,他的欲望正被自己的父亲萧承握在手里,不断的刺激和玩弄。
“啊…………不要!”
小乔见了走进来的萧琅,在年轻人和父亲一样锐利的、鹰一般的注视下,情不自禁的害怕了起来,颤抖着身子往后缩,直到——直到浑身打了冷颤,在萧承漫长不堪的折磨下,连尿液带精液一起从萧承的指尖喷射而出。
“啊……………………”
屋子里安静极了,除了水流的声音,只有小乔呜呜咽咽的哭声,连呻吟也是破碎的;修长的小腿胡乱瞪着马腹,脚趾向上翘着,黄色的尿水和精液混在一处,淋湿了萧承的手指,也洇透了萧承的军装。
萧琅静静的站在原地,努力藏好了自己逐渐升腾的欲望,放下了手里的文件袋,“我出去了,上校。”
小乔绝望的看着萧琅转身的背影,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
木马在萧琅出门以后就被萧承关掉了。萧承一层层的脱下军装,绕到小乔的面前,
“你不过就是个张着腿翘着屁股求人上的婊子,还以为他会真心待你吗。”
手指解了小乔胸前的扣子,露出大片大片的白嫩,看着他眼神逐渐的黯淡了下来,宛如那头亲手被自己亲手射杀剥皮的乖巧驯鹿。
萧承摸了摸他鬓角的头发,
“夜还长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