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前途。”
崔菲菲马上便明白了:“是不是我们老师找了你?她找不到妈妈,就找上你,对吧?”
樊白令心里第十一遍鄙视自己交际技能的拙劣,自己这样一番话自以为委婉,其实明晃晃把底细都交给了妹妹,妹妹虽然热爱运动,却不是一个只练肌肉不练大脑的人,即使国产电视剧看得比较多,动不动就说“xx这女的太坏了真该死”,然而在自己的切身利益上,她还是看得比较清楚的,嗅觉非常敏锐,如今便一下子看穿了这中间的内幕。
“菲菲,姐姐是关心你,毕竟我也比你大这么多,我看到的经历过的那些事情,不希望你再走弯路,看别人摔跤就够了,没必要自己也摔。”
这个时候樊白令忽然想到,自己看那些末世片的时候确实是感觉很刺激的,然而如果是自己写小说,却很不希望自己一家人过那样血雨腥风的生活,就希望全家在系统内部岁月静好,离奇刺激的故事自己看别人就好,绝不期待自己家里发生那样惊险的情节。
“你们都只是说得好听,知道我现在需要什么吗?我需要伙伴!伙伴才能帮我,有了事情能够帮我出头,整天讲大道理,有什么用?”
樊白令看了这一句,立刻就知道妹妹那边发生了事情:“到底是怎么了?有什么人欺负你吗?你快和姐姐说,严重的话就告诉老师,甚至报警。”
妹妹那边好一阵没有回音,樊白令最后等不及了,打了电话过去,只听妹妹在那边哽咽着说:“你们一个一个说着什么关心啦爱啦,遇事就只会把人家往外面推,暑假我去姑姑那里住,卧室的门锁坏了,有一天晚上我睡着了,那个老头子居然钻了进来,把手伸过来……”
樊白令只觉得脑子嗡的一声,连声追问:“是谁?是谁?是姑父吗?”
“是姑姑的爸爸。”
“那就是爷爷咯!七十多岁的人了,居然干这样的事情,这件事你有没有跟别人说?”
“呵呵,我能和谁说呢?我当时赶快就搬出来了,住到我同学家里,好在没多久就开课了,什么亲人不亲人的,还是流着同样的血呢,结果还不如外人,所以我多交几个朋友,倒是比亲戚管用。”
樊白令心里一阵痛骂,继父与自己没有太多关系,对于他家里一堆亲人,自己向来没有深入了解,只是知道他父亲有些老年痴呆,成天嘿嘿傻乐,如今才知道原来不仅仅是痴呆,一大把年纪了居然发花痴,把主意打到孙女头上了。
然而妹妹这边的困难还是要解决的,于是樊白令脑子里飞速转着:“菲菲,这件事除非是当场闹开,否则到现在没有证据不好告的,如今最重要的是解决当前的问题,姐姐想了一下,每个月八百块的生活费是有些少了,你平时也要买些参考书,参加补习班之类,生活用品也要花钱,所以姐姐从这个月开始,每个月给你一千,这个月的四百已经转了给你,马上再转六百,生活费的问题你就不用担忧了,不过这件事你千万不要告诉母亲。”
“为什么?你对妈妈到底有什么意见?”
樊白令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斟酌着措辞说道:“我的财务情况你是知道的,无论原因如何,现在就是这样的现实,我的破产期还有三年才能结束,这三年我是只能保有最低生活费的,从前我偷偷攒下一部分,现在在工厂之外又找了一份零工,赚现金的,所以才能有余力。现在工作多难找,物价又是涨得多快,你也是知道的,我攒这一点钱也非常不容易,三星大公主走错了路还容易重新来过,她毕竟有钱有势,但是我们不行,像我们这样偏底层的人,一定要非常小心才行,穷人的容错率是低于富人的,社会对我们的错误是不会那么宽容的,没有那么多重新开始的机会。妈妈那边给的钱你也要拿好,不要乱花,存起来都好,将来万一她有什么事情,你还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