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也放了我吧,我可是良民,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
少主努力换上一个无辜委屈的表情,眨眨眼希望能引起莲华的一丝丝同情。苍天在上他可已经硬得要爆炸了,裤裆里支起的帐篷明晃晃地搁在对方眼皮底下,而他恶劣的爱人居然忍心把他晾在一边放任他自生自灭。莲华听他出声,轻哼一声,停下动作,转身抬腿把鞋后跟抵在少主顶起的帐篷上画着圈蹭。那坚硬的物事碰着他被压制太久的欲望的感觉又爽又痛,少主倒吸一口凉气,只听得审问者漫不经心似的说:
“私藏凶器还花言巧语,罪加一等,等下再好好拷问你。”
少主这会儿真想回到几刻钟之前狠狠地给提出要玩情趣的自己一巴掌。他的将军把他捆在椅子上,任由他被欲火烧得几乎丧失理智,自己却舒舒服服地下面吃着一根,还有闲心还挑逗他。
更何况这一出本来是要给他享用的,他一点也不想和任何人分享他的将军,即使是属于另一个时间点的更幼稚的自己。
那头的小少主被迫交代了一次,只不过是交代给莲华下面的嘴。高潮过去后他渐渐平复下来,才发现自己的眼泪糊了一脸,冷冰冰地敷在脸上。莲华看他为自己的失态一脸尴尬的样子感到有些好笑,忍不住上嘴在他面颊上啃了一口,又拿着自己的衣袖揩去水渍,帮他解开了绳子。
重获自由的那一刻,小少主果断紧紧抱住莲华的腰,把他绑在自己腿上不让离开:“我们是不是在一起了?”他急切地在莲华胸口落下毫无章法的亲吻,“你是我的了?”
“是‘我的’。”年长些的少主不知道什么时候摆脱了束缚,戴着和善的笑容甩开挂在手臂上的最后一截绳子。他走上来扳过莲华的头粗暴而占有意味十足地吻了他,一手撩起莲华的衣衫下摆狠狠干进他尚不满足的骚洞。两位少主的视线相对,彼此都读出了对方眼中的挑衅意味。
一大一小两位少主争宠似的争相缠着莲华求欢,来者不拒的结果就是几轮之后将军里里外外都被奸了个透。一根操他的穴的时候另一根就塞进他嘴里,有时候他也用手和胸部帮他们服务。年长些的少主用手指把流出来的分不清是谁的白精塞回他肿起的后穴,暗示性地用再一次勃起的性器蹭着他的大腿,与此同时另一个年少些的也露出狗狗眼,杵着尺寸可观的宝贝可怜兮兮地看着他。莲华已经被玩得有些神志不清,抬眼在他们两个之间扫了一圈,自己掰开臀瓣,露出已经被操得软烂泥泞的肉穴,他听到自己说:
“那就一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