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而是浓郁到看不出来颜色的深蓝。
千叶察觉到他的走神,惩罚似的加大了手里的力道。
烛台切闷哼了一声。
“走神?嗯?”千叶的手颇具技巧性地抚弄着烛台切的下身。
烛台切大口喘息着,缓和着直冲而上的快感,没有去辩驳。只是伸出手作出同样的反击。
千叶发出一声低吟。
那声音极尽魅惑与华美。烛台切觉得,就像传说中有着引人堕入深渊的魔力的海妖的歌声。
——他想听到更多。
于是烛台切的手滑向千叶的身后。然而还没到目的地就被拦截了。
“想上我?”千叶的声音还带着情欲导致的沙哑。说出的内容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可能。”
“您不想试试看吗?”烛台切试着动了动自己的手,发现动弹不得。在心里为千叶的力气咋舌。
“不用。”千叶冷淡地说:“要么被我上,要么滚。”
烛台切第一次听他这个好脾气的审神者说出这么重的话。不由地一愣。好在他也并不太在意上下位的问题,只是有些遗憾不能听到审神者情动的呻吟。
不过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那么您来上我好不好~”烛台切很没有节操地翻身跪趴在床上,将挺翘地臀部放在千叶触手可及的地方。
千叶的神色缓和了下来,右手抚上了圆润的臀肉。
光忠故意配合地发出呻吟。
听到他矫揉造作的声音,千叶手下一顿,失去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决定直奔重点。
跪趴的姿势决定了烛台切看不到千叶的动作,只能感受。
有冰凉的液体顺着手指被带到他的身体内。
扩张的动作算不上温柔,但也算不上粗暴。在一根手指勉强可以顺利进出的时候就被塞入另一根,加速的扩张带来轻微地火辣辣的感觉。
直到勉强可以塞进第四根手指。烛台切感觉到所有的填充物一下子都消失了。被撑开的穴口一时无法收缩到原样。有空气沿着孔洞进入,使内壁不自觉地收缩。
一种奇妙地渴望沿着脊椎传递到大脑。
没有等太久。烛台切就感到有什么热烫的东西一寸一寸地侵入他的身体。被动承受的感觉把时间拉的无比漫长。
不知道过了多久,侵占才停止。
此时已经烛台切已经被进入得极深了,他仿佛被钉在案板上的鱼,僵硬着不敢动弹。
好在入侵者一时间也没有动作。
烛台切想着,正要松口气,身后的东西就动了起来,动作不快,但非常有存在感。
“哈啊~”烛台切发出惊喘,努力地适应着。
但这却是徒劳的。
炽热的物体慢慢退出,给他一丝喘息的余地,又快速地擦过毫无防备的内壁进入到最深处。
烛台切想要逃离,腰却被千叶的手牢牢握住。只能被迫承地受着。
如此,不知道过了多久。
渐渐有麻痒的快感从被占领的地方升腾,穴口不再抗拒,反而在抽出时吮吸挽留。
烛台切不断地发出呻吟,扩张时变软的分身也已经再次挺立起来。在撞击下摇摇晃晃。
千叶的动作和他柔和的外表不同,粗犷地大开大阖。爽的同时又有痛感传来,和快感一起产生了奇妙的化学反应,形成既舒服又痛苦的复杂局面。
就在此时,千叶又握住了烛台切的分身,为本就狂暴的欲望之潮推波助澜。
烛台切失神地喘息着。
千叶手中的动作愈来愈快,烛台切的呻吟也愈发破碎难耐。很快就痉挛着达到今晚第一个高潮。
高潮后的身体想要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