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但身后的抽插却没有停止。敏感的身体承受不起更多的刺激,烛台切摇着头想要拒绝,向前爬行了两步却又被无情地拉回。
他的分身也不再吐露白浊的液体,只有气无力地不停地溢出透明的粘液。
“不…哈啊…阿鲁基,我不行了,不要了…” 烛台切艰难地垦求。
他的主人却没有理会,仍旧无情地动作着。
烛台切只觉得自己要被过度的快感逼疯。身体已经四处都在溢出液体。就在他以为这种的甜蜜折磨会一直这样下去的时候,身后的动作陡然加快。
“啊!~”烛台切惊叫,竟然在不应期里再次达到了高潮。没有东西射出,但身后涌出大量的透明液体。
埋在他身体的千叶被温热液体包裹,如烛台切所愿的发出一声绵长而魅惑的呻吟,也达到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