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吧，”周嘉言接过剩下的半个橙子，“快上课了。”
“行吧，”方泽宇说，“这个还挺好剥的，你饿了就自己剥一个吃吧。”
“知道了，”周嘉言说，“替我谢谢干妈。”
“收到，”方泽宇说，“要不要替你谢谢爸爸？”
“爸爸？”周嘉言有些疑惑，“也行，一起谢了吧。”
“乖儿子，”方泽宇笑了，“你的心意爸爸收到了，不用谢。”
“方泽宇！”周嘉言气得要命，“你好烦啊！”
“别喊了宝贝儿子，”方泽宇立刻跑向了楼梯，“记得好好上课。”
第一次月考来得很快，周嘉言毫无疑问地拿了第一，方泽宇毫无疑问地排了倒数。
“你怎么会考成这样啊？”周嘉言拿着方泽宇的卷子，还是有些不敢相信，“六门课你才考了361？”
“及格了啊，”方泽宇说，“每门平均60分了。”
“个屁！”周嘉言气得要命，“语数英都是150满分好不好！”
“开个玩笑嘛，”方泽宇笑了，“这么暴躁干嘛呢？”
“你怎么一点儿都不在乎你的成绩啊？”周嘉言气得想打方泽宇一顿，“你能不能认真点儿啊？”
“能啊，”方泽宇说，“我有复习的，没复习完而已。”
“你怎么复习的？”
“看课本啊。”
“做题了吗？”
“做了啊。”
“抄的还是做的？”
“你好直接啊。”
“你别笑，”周嘉言冷冷地说，“抄的还是做的？”
“没时间了就抄了，”方泽宇心虚起来，“学委催着要收作业嘛。”
“那你前一晚干嘛去了？”
“打游戏……”
“你都高二了知不知道！”周嘉言把试卷一摔，“你还有一年多就要高考了！你现在考个361分！你要去干嘛啊！”
方泽宇没怎么见过周嘉言这么生气的样子，突然有点儿紧张：“你别生气嘛，我以后……”
“什么都是以后下次！你能不能对自己负责啊！”
“但我就是不想学习啊，”方泽宇也来了气，“我就是学不下去有什么办法啊？我对自己负责意思就是我不想学所以我不学，你知不知道啊？”
“你干嘛不学啊？”周嘉言有些哽咽，“你就努力一点不可以吗？”
“哎！”方泽宇慌乱起来，“你不会要哭了吧？”
周嘉言坐在椅子上，直接把头埋在了臂弯。方泽宇又是不知所措又是着急，拍着周嘉言的背说：“你别哭啊，我下次考试一定进步好不好？我跟你发誓，我一定进步至少10名好不好？”
“我没哭，”周嘉言闷闷地说，“我想打死你。”
“没哭就行，”方泽宇舒了口气，“你要不要喝饮料？我去楼下给你拿。”
“给我拿罐可乐。”
“知道了，”方泽宇又拍了拍周嘉言的背，“那我去了。”
等方泽宇一离开周嘉言就立刻去洗手间反锁了门，用冷水冲着自己的脸让自己冷静。他抬头看着镜子，觉得眼圈和眼睛没那么红了才放了些心。
“一点儿都不会安慰人，”周嘉言一想到刚刚方泽宇用力拍他背的动作和慌乱的话语就觉得又是想笑又是甜蜜，“烦死了。”
出去后周嘉言看到方泽宇端正地坐在书桌前翻自己的试卷，听到他的脚步声后回了头，然后立刻站了起来。
“你坐吧。”
周嘉言也毫不客气地直接走过去坐下，拿起方泽宇给他开好的可乐喝了一口。
“好冰啊，”周嘉言的脸皱了起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