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从冰箱里拿的吗？”
“对啊，你不喜欢冰的吗？”
“还行吧，”周嘉言又喝了一口，“挺好喝的。”
“我也觉得，”方泽宇坐在另一边的椅子上，“接着我们要干嘛？”
“给你讲题，”周嘉言冷哼一声，“你们老师讲了没有？”
“我比较喜欢听你讲，”方泽宇立刻回答着，“老师讲不讲不重要。”
“你是没听吧。”
方泽宇觉得周嘉言刚刚的行为有些让他担心，还是没有直接承认。
“听了一些吧，”方泽宇补充着，“不过有很多地方听不懂。”
“高一基础差当然听不懂，”周嘉言说，“你想先听哪个？”
方泽宇在心里叹了口气，其实他一个也不想听。
“你哪门考得最好？”
“我哪门都很好，”周嘉言说，“不过这次数学分最高，145。”
“哇，”方泽宇给他鼓了几下掌，“你真棒。”
“你好假啊。”
“我真的觉得你棒，”方泽宇笑了，“又是年级第一嘛。”
“行了行了，”周嘉言说，“那我先给你讲数学吧。”
“等会儿，你哪门考得最差？”
“语文。”
“多少分？”
“138。”
“我们班语文最好的也只拿了124诶，”方泽宇说，“语文你年级排多少啊？”
“语文是文理一起排的，我排第3。”
“那英语呢？”
“143，文理一起年级第1。”
“那你其他的都是第一吗？”
“是啊。”
“你总分多少啊？”
“687。”
“哇，”方泽宇感叹着，“那你能去清华北大了诶。”
“这又不是高考。”
“那你维持着这个势头嘛，高考的时候也拿这么多分就行了啊。”
“那你呢？”周嘉言把话题转到方泽宇身上，“你高考打算拿361分吗？”
“嗯……”方泽宇思考了一会儿，“这不一定诶，我觉得我361分都有点儿难。”
周嘉言气得要命：“你怎么考上这个高中的啊！”
“我现在和你承认吧，”方泽宇说，“我作弊了，当时中考的时候我抄了隔壁的人的答案才考到这个高中的。”
周嘉言瞪大眼睛：“你……你是……认真的吗？”
“是啊，”方泽宇忍着笑意，“我当时知道成绩的时候还挺震惊的，毕竟我也没想过我会考这么好，哦不对，是抄得这么好。”
“你……”周嘉言压着声音，“没跟周围的人说吧？”
“没有啊，只告诉了你一个。”
“你千万别跟其他人说知道吗！”周嘉言震惊到有些反应不过来，但还是努力提醒着方泽宇，“一个字都别透露！”
“说了会怎么样吗？”
“万一别人举报你怎么办！”周嘉言压着声音喊，“你可能会被退学的！”
“我初中时成绩怎么样？”
“挺不错的啊。”
“那我中考的成绩离谱吗？”
“不离谱啊，”周嘉言还是没反应过来，“对哦，这样别人就不会认为你作弊了。”
“所以我干嘛要冒着风险在中考时抄别人答案啊？”方泽宇笑了，“你怎么看起来聪明实际上这么笨啊？”
周嘉言这才意识到被方泽宇骗了，正要骂他的时候被捂住了嘴。
“崽崽，”方泽宇说，“不可以骂人哦。”
周嘉言奋力挣扎着，还想着踢方泽宇几脚。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