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0,680分吧,应该也没有人能这样翻倍提高啊,我按照现在的分数估计真的就只能去个职校吧。”
“那你去吧,”周嘉言说,“我们一起去。”
方泽宇愣住了。
“啊?”
“我们一起去职校吧,”周嘉言说,“你觉得学什么比较好啊?”
“你疯了吧?”方泽宇提高音量,“你读什么职校啊?你要去上大学啊!”
“我不想上大学,”周嘉言说,“我要和你在一起。”
说完周嘉言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又是舒了口气又是紧张到不行。
“哪有这样在一起的啊!你能考清华干嘛要读职校啊?不准再乱说了知不知道?你要好好学习保持成绩,然后考个好大学的。”
周嘉言有些庆幸方泽宇没意识到他是什么意思,但又有些失落。
“但我就是想和你在一起。”
“什么在不在一起,那你读个清华我去你隔壁的职校不也算在一起了吗?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去了同一所大学,那专业不一样也算没在一起啊,寝室不一样也算没在一起啊,你不能想着在一起然后就什么都不考虑清楚了吧?”
“但清华旁边好像没有职校啊……”
“那我去北大得了,”方泽宇笑了,“北大青鸟。”
“我上次查过了,北大青鸟是一个培训机构,不算大专诶。”
“那哈尔滨佛学院呢?”
“你又没信教又没出家,佛学院是不会要你的。”
“这么可惜,”方泽宇笑着说,“我对哈佛还是有点儿兴趣的。”
“那你考虑好学什么了吗?”周嘉言问,“汽修怎么样?”
“不了吧,”方泽宇说,“我就不能再努把力考个二本吗?”
“也可以,只要你开心就行了。”
“那你就好好上清华,知道了吧?”
“不知道。”
“周嘉言!”方泽宇被气笑了,“你别这么叛逆好不好?让你爸妈知道你非得想着考职校他们估计要打死你。”
“我不是非得考职校,我是想和你去同样的学校。”
“我们又不是再也见不到了,上大学也可以约着见面啊,在一个城市周末可以出来玩,不在一个城市就假期再见呗。我们本来就不在一个分数段,非要一起上同一个学校对我们两个都不好吧?”
“可是我想……”周嘉言的委屈几乎要溢出声音,“你以后肯定就会认识更多新朋友,不会再和我见面了。”
“你别造谣我,”方泽宇有些想笑,“我现在和你不在一个班不也去找你了吗?”
“那以后呢?你要是上了其他学校肯定就会和舍友和新同学新朋友在周末去玩了,你肯定就会和我慢慢疏远的。”
“哎,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干嘛就会因为不在一个大学就疏远了啊?”
“你还把那个吊坠还给我了,”周嘉言又开始哽咽起来,“你是不是不想和我当朋友了啊?”
“不是!我当时就是很烦躁很生气才这样的,”方泽宇有点儿心虚,“我就觉得我也就只能考300多分,只能排600多名,但你又是年级第一,你在的那个班里的人的排名也差不多都在年级前50,我就觉得你对我要求太高了,还是和重点班的人一起玩比较好。”
“我不想和他们玩,我想和你玩!”
“你别玩了,”方泽宇笑了,“去学习吧。”
“我不学习了,”周嘉言说,“我也不想呆在重点班了。”
“我来你们班陪你吧。”
“周嘉言,你今天是不是受什么刺激了啊?干嘛一直说这种话啊?”
“你真的要退学吗?”周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