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当你的暖宝宝啊,”方泽宇说,“快点儿,叫我宝宝。”
“你有病吧?”
“快叫啊,”方泽宇说,“马上就要上课了。”
“宝宝,”周嘉言觉得心跳变得特别快,“行了吧?”
“行了,”方泽宇松了手,“那我回去上课了。”
方泽宇的离开为冷风吹过提供了契机,周嘉言突然觉得没抱在一起好像特别冷。
“暖宝宝,”周嘉言努力维持着镇定,“你下节课还来不来啊?”
“来啊,”方泽宇笑了,“我每节课下课都来。”
运动会那天周嘉言也和方泽宇约好得去看他的项目,于是在开幕式结束后就立刻去了方泽宇的班级,但他身上穿着定制的班服,在一堆高二十三班的衣服里显得特别明显。
“我那个短跑在9点多,”方泽宇靠在一边的栏杆上对周嘉言说,“等会儿就得去报道了。”
“这么快啊?”周嘉言有些惊讶,“先短跑吗?”
“我也觉得挺快的,”方泽宇说,“刚起床不久就得跑步了。”
周嘉言笑起来:“那你有没有信心啊?”
“当然有啊,”方泽宇也笑了,“我最近一直在练习呢。”
“你有和我们班的一起跑吗?”
“没有,”方泽宇说,“安排一到七班一起,八到十三班一起。”
“那就是决赛可能遇到咯?”
“哎,那你们班报短跑的人厉不厉害啊?”方泽宇突然八卦起来,“他跑得快吗?”
“我告诉你不就相当于间谍了吗?”
“间个鬼,快说。”
周嘉言笑着说:“还行吧,体育课测试的时候他跑得还挺快的。”
“真的啊?”方泽宇担心起来,“那我们决赛肯定会遇到了吧?”
“我觉得他应该可以进决赛。”
“那你是给我加油还是给他加油啊?”
“嗯……”周嘉言故意逗着方泽宇,“你说呢?”
“滚吧,”方泽宇转身打算回到自己班的座位边,“你去给他加油吧。”
“我当然给你加油啊,”周嘉言拉住方泽宇的手臂把他扯回来,“你生什么气啊?”
“那你犹豫什么啊!这样会影响我发挥的好不好!”
“我只给你加油,好了吧?”
“你敷衍我。”
“事儿逼,”周嘉言捏了捏方泽宇的肩膀,“我就看你一个人,行吧?”
“行,”方泽宇开心起来,“再给我捶捶背。”
“捶死你得了,”周嘉言锤着方泽宇的背,“你冷不冷啊?”
“不冷,”方泽宇说,“我等会儿还得穿短袖呢。”
“短袖?”周嘉言瞪大了眼睛,“这也太冷了吧!”
“还好吧,”方泽宇说,“运动的时候就不冷了。”
“你身体素质真好,”周嘉言啧啧感叹着,“我现在穿2件都快冷死了。”
“今天温度算高吧?”方泽宇说,“而且还是大太阳。”
“那也是冬天啊,”周嘉言说,“而且还非得穿班服。”
“你们班这个设计很神奇啊,”方泽宇打量着周嘉言的班服,“绿的啊?”
“是啊,”周嘉言说,“衬肤色。”
方泽宇大笑起来:“确实,显得你特别白。”
“深绿本来就挺显白的,而且还百搭,”周嘉言说,“就是这个班徽有点儿丑,不然我还能偶尔拿这个当外套。”
“你们班的人听了估计得打死你,”方泽宇笑着说,“居然嫌弃自己的班徽。”
“真的一般啊,”周嘉言也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