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投票投了另一个,但还是得服从多数。”
“那你忍着吧,”方泽宇说,“材质怎么样?”
“还行,不掉色,质量还可以。”
方泽宇上手摸着周嘉言的外套,突然拉起班服的帽子扣在周嘉言的头上。
“绿帽子!”
周嘉言又是无奈又是想笑,摘下帽子后说:“你傻逼吧?”
方泽宇还是大笑着:“记得啊,别戴绿帽子。”
周嘉言直直地看着方泽宇,方泽宇笑了好一会儿后接触到周嘉言的眼神,故作镇定地说:“干嘛一直看我啊?”
“只有这样你才能恢复正常,”周嘉言说,“以后我就这样治你。”
“你真是太心机了,”方泽宇说,“你这孩子从哪儿学来的?”
“闭嘴吧你,”周嘉言笑了,“现在你得去报道了吧?”
“是啊,”方泽宇说,“你陪我去。”
接着周嘉言和方泽宇一起去了报道的地方,那个地方人山人海,估计每个运动员都有人陪着来。
“你等会儿替我看看你们班那个跑得怎么样,”方泽宇说,“他可能是我拿第一的阻碍。”
“我觉得他应该没你跑得快吧?”
“确实,”方泽宇突然自信起来,“重点班的人是不是不怎么运动啊?就成天呆在班上学习那种。”
“体育课还是有打篮球的,”周嘉言笑了,“其余时间运动量肯定比你少。”
“但我现在也不怎么出去打篮球了,”方泽宇叹了口气,“我得学习。”
“记住你的目标,”周嘉言立刻捏了捏方泽宇的肩,“不准中途放弃。”
“那你也得努力啊,”方泽宇说,“万一你没考上清华怎么办?”
“闭嘴,”周嘉言说,“你再乱说我就打死你。”
“你一定考上,”方泽宇立刻说,“你必然考上。”
“行了,”周嘉言笑了,“我去外面看比赛了,把外套给我吧。”
方泽宇脱下外套递给周嘉言:“你给我拿瓶水吧。”
“拿我们班的水啊?”
“对啊,”方泽宇理直气壮地说,“反正每个班都有几箱。”
“行吧,”周嘉言说,“那你好好准备吧,加油。”
“知道了,”方泽宇笑了,“我会努力的。”
周嘉言回班上的座位拿了瓶水又马上回到短跑的跑道边,他一边看着在跑道上穿着短袖的运动员一边感叹,还得和来看自己班比赛的同学搭话聊天。
“应该稳了吧?”同学说,“我看他不太紧张啊。”
“他不是体育课也有练吗?”周嘉言说,“应该能进决赛吧。”
“那我们要不要喊加油啊?”
“嗯……”周嘉言有些犹豫,“不用了吧?短跑而已,很快就结束了。”
“好吧,”同学说,“看情况吧。”
真正跑步的时候确实很快就结束了,运动员犹如一阵风一般窜过了他们面前,接着就到了操场的另一边。
“稳了稳了!他好像第二诶!”
“那挺好的,”周嘉言说,“估计能进决赛。”
“你还要看吗?”同学说,“怎么不走啊?”
“要看啊,”周嘉言说,“我有个朋友下一轮得比赛。”
“行吧,那我也看看,”同学也不打算走了,“正好无聊。”
方泽宇站上赛道,往周嘉言这边看的时候还挥了挥手。周嘉言也挥了挥手,喊了句加油。方泽宇笑了起来,开始做起了拉伸运动。
“哦,”同学拉长语调,“是他啊。”
周嘉言有些惊讶:“你认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