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此。
“不……”周嘉言在看到照片的时候立刻转了话头，“要！可以发给我吗？谢谢你。”
女生笑了，对周嘉言说：“那你开一下Airdrop吧，我直接传给你。”
在传照片的时候女生问：“他是你男朋友吗？”
“是啊，”周嘉言说出口的时候还是觉得紧张，但他太想在陌生人面前和方泽宇变得亲密了，“他要去外地了。”
“那异地恋很辛苦吧？你们要加油哦。”
“我们会的，”周嘉言笑了，“谢谢你。”
“没关系，”女生摆了摆手后离开了，“我先走啦。”
周嘉言马上又看起了手机上的新照片，又是开心又是难过。
照片是远景，三三两两拉着行李箱的人，巨大的进站口标语，白色的圆柱，在圆柱前的方泽宇和周嘉言。
方泽宇搂着周嘉言的腰，在他额头上印下一吻。
周嘉言仰着头，嘴巴还是瘪着，看起来很委屈。
行李箱在他们身边，但没人去管它。
他们既像是久别重逢的热恋期情侣，也像是一方即将离开的异地恋情侣。
这张照片很神奇，让人一看就觉得他们关系不一般。
不太像是朋友，那应该就是男朋友了。
“就连其他人都觉得你是我男朋友，”周嘉言看着照片想，“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方泽宇和周嘉言还是会抽时间聊天，他们的话题从今天学了什么学了多久一直跳到食堂的菜好不好吃，反正就是乱七八糟什么都聊。
但最近还是离不开一个话题。
“你那个舍友怎么样了？”周嘉言维持着镇定问，“就爱穿女装的那个。”
“我跟你说，他人其实挺好的，而且画画特别厉害，早上每天都早起化妆，”方泽宇啧啧感叹着，“这个毅力是真的牛逼。”
“你们那儿给化妆啊？”
“给啊。”
“不是……他是男的啊！”
“对啊，”方泽宇说，“他偶尔还穿裙子上课呢，老师也不管这个啊。”
周嘉言被噎了一下。
“穿裙子上课？”
“是啊，”方泽宇说，“上次我还看到他穿短裙了。”
方泽宇突然压着声音：“腿挺好看的，又白又直。”
周嘉言被气笑了：“你还夸他？”
“对啊，”方泽宇说，“上次我们还一起去买颜料了，他给了我好多建议，反正就是人特别好。”
“我看你还挺喜欢他的。”
“是啊，”方泽宇笑了，“他长得又好看，画画又牛逼，人也特别好，干嘛不喜欢啊？”
“而且腿也好看，又白又直。”
“对啊，”方泽宇说，“是真的好看。”
“你别整天盯着别人的腿！你这样跟变态似的！”
“我没盯好不好！腿在那儿我不就直接看到了吗！”
“那你还夸什么又白又直，”周嘉言冷哼一声，“给你听听录音你就知道自己很猥琐了。”
方泽宇被气笑了：“我不也夸过你啊？夸你就不是猥琐，夸别人就是啊？”
“是啊。”
“你还真是理直气壮，狗逼。”
“你不可以这样说我的，我已经高三了，你这样会影响我的心态的。”
“别装了，”方泽宇说，“你没那么脆弱。”
“我有！”
“没有。”
“有的！”
“没有。”
“我有呀，哥哥。”
“我已经不会再被这种话打败了，”方泽宇说，“没有就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