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
“哦。”
“还有什么要聊的吗?”方泽宇笑了,“没有我就先挂了。”
“你有他照片吗?”
“谁?我那个舍友啊?”
“嗯。”
“没有,但他朋友圈有,”方泽宇在舍友朋友圈里挑了张图发给了周嘉言,“长这样。”
周嘉言看着戴假发精致地画着妆容穿着制服的舍友,冷冷地说:“这不就是女的吗?”
“但他确实是男的,”方泽宇笑了起来,“他带把。”
“你怎么知道!你看过了?”
“穿裤子的话很明显啊,”方泽宇清了清嗓子,“就那种睡裤。”
“他怎么不穿睡裙睡觉啊?”
“我也问过诶,”方泽宇笑了,“他说他的睡裙都是吊带的,怕我们把持不住。”
“那你把持得住吗?”
“嗯……应该还是可以的。”
“你犹豫什么啊!”
“我第一天见他的时候真的以为他是女生啊,所以感觉我和他相处起来总是有一种男女相处的感觉。他偶尔叫我起床的时候我也以为是女生在叫我,吓得我一下就清醒了。”
“他还叫你起床?”
“是啊,偶尔我画到3点多早上又要起来上课的话就真的很难起床,他就叫我起床了啊。”
“你画到3点多啊,”周嘉言一下就心疼了,“干嘛要画到这么晚啊?”
“练习呗,不满意的话就一直重画啊。”
“这么晚睡对身体不好的,”周嘉言说,“下次早点儿睡嘛。”
“这个真不行,要是我早睡了那一天就没完成任务啊,还是画完再睡比较有安全感。”
“那你一天就只睡4个多小时吗?”
“对啊,”方泽宇说,“不过周末可以休息一下,睡多一点。”
周嘉言撅着嘴:“那你这大半年下来身体会不会垮啊?”
“我应该还好吧,”方泽宇说,“我身体素质还是可以的。”
“倒是你,”方泽宇突然说,“你有没有运动啊?”
“学校安排了阳光长跑,”周嘉言不情不愿地回答,“每个星期一放学都要去操场跑五圈。”
“五圈太少了吧?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哪里少!很累的好不好?”
“一星期就五圈诶,你每天都至少要学十几个小时吧?不跑一跑万一真的病倒了怎么办啊?”
“那就要人照顾。”
“对啊,但你高三时间又很紧迫,也得强撑着在课室里听课吧?”
“要你照顾。”
方泽宇顿了一下,接着被逗笑了:“我怎么照顾你啊?我在外地诶。”
“就是要你照顾。”
“那我云照顾吧,”方泽宇笑着说,“每天都问几句,宝宝你吃药没啊?宝宝身体好点儿了吗?宝宝今天有没有认真学习啊?”
“好啊,”周嘉言说,“万一我生病了你就这样照顾我哦。”
“你别到时候故意生病。”
周嘉言沉默了一会儿。
“我操!你清醒一点儿!你都高三了!怎么能随意生病啊!”
“我没有这样想!”
“好吧,”方泽宇立刻小声起来,“那你好好照顾身体。”
周嘉言看着视频里方泽宇的脸,突然有了一种冲动。
“我想抱你。”
“啊?”
“就是想抱一下嘛!”
“那你做梦吧。”
“方泽宇!”
“我没办法啊,”方泽宇笑了,“我们在不同的地方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