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些一盒盒的治疗药物和检查报告,17的年龄下确诊结果为轻度焦虑。
怎么可能?
方泽宇觉得自己身体素质很好,绝对不可能因为熬夜得病。
但他的心电图显示为窦性心律不齐。
方泽宇觉得自己每天都很开心,绝对不可能会得上什么心理疾病。
但他被确诊为轻度焦虑。
方泽宇以为自己最多就是担心自己和周嘉言的恋情,在上课走神,晚上思考过多而有些失眠。
但他没想到结果会这么严重。
不就是谈个恋爱吗?想这么多干嘛呢?
“可我就是控制不住啊,”方泽宇觉得有些想哭,“我有病啊。”
怎么办啊?
要怎么面对周嘉言?
要怎么在下一次回去的时候与他直接接触,与他亲密,再与他诉说爱意?
方泽宇不敢告诉周嘉言自己被确诊为轻度焦虑,甚至不敢告诉周嘉言自己现在因为熬夜而窦性心律不齐。
他的压力大到他几乎承受不住,但他不想让周嘉言为他担心。
他庆幸周嘉言不在他身边,他可以不直接面对周嘉言,可以用很忙的借口告诉周嘉言只能打电话不能视频,可以装作自己很轻松,再告诉周嘉言要好好学习。
“我可以一个人面对这些的,”方泽宇努力说服着自己,“我吃了药就会好的。”
我可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