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要命,“你还想不想接着聊下去了!”
“想啊,”方泽宇笑了,马上哄着周嘉言,“哥哥错了哦,崽崽不要生气嘛。”
“哼!”周嘉言站起身,走到书桌前去抽了张纸巾,一边擦地一边絮絮叨叨起来,“我才不是早泄,我就是因为喜欢你才这样的,干嘛要说我早泄啊?我才不是呢。我就是感动才这样的,又不是每次都这样,不准你再说我早泄!”
“好好好不说了,”方泽宇越听越觉得周嘉言可爱,“以后都不提了好不好?”
“好,”周嘉言乖乖答应了,“那哥哥还想看揉乳头吗?”
“我觉得看着好痛啊,”方泽宇说,“你还是给我看屁股吧。”
“不痛,”周嘉言笑了,自己在镜子前摆着手机,转身对着镜子撅起屁股,“看得到吗?”
“嗯,”方泽宇笑了,“挺白的。”
周嘉言故意塌着腰翘高屁股摇了摇。
“哥哥喜欢吗?”
方泽宇没说话。
“哥哥?”周嘉言有些疑惑,“你干嘛不说话啊?”
“没什么,”方泽宇维持着镇定,“挺喜欢的。”
“哥哥,你是不是射了呀?”
“你也早泄哦。”
“我没有!我都撸了很久了!”
“你一看到我摇屁股就射了哦。”
“哦,”方泽宇提起裤子后拿纸巾擦了擦手,扔进厕所里按下冲水键,“本来就会这样的。”
“为什么呀?”周嘉言故意问着,“把持不住吗?”
“谁把持得住啊?”方泽宇笑着说,“你真是个小骚货。”
“啊!我好喜欢听哥哥这样叫我啊!”周嘉言开心起来,“再说几句嘛。”
“周嘉言是小骚货,”方泽宇觉得一念名字就会有一种怪异感,觉得又羞耻又刺激,“特别骚的那种小骚货。”
“是谁的呀?”
“我的。”
“你是谁呀?”
方泽宇突然笑了:“你这样问我有点儿像魔镜。”
“你是谁!快说!”
“我是方泽宇!行了吧!”
“那你全部连起来说一遍。”
“周嘉言是……方泽宇的小骚货,”方泽宇说完之后顿时有种羞耻到极点的感觉,“哎!为什么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你猥亵了一样啊?就那种强迫的感觉你懂吗?”
“不懂哦,”周嘉言笑了,“我很单纯的。”
“别装了,你刚才什么都干完了好吗?”
“哪有呀?”周嘉言笑着说,“单纯的人不可以干这些吗?”
“一般情况下一边说自己单纯一边玩弄自己的只有傻子,”方泽宇说,“哦对了,还有街上那种有点儿精神疾病的人。”
“方泽宇,”周嘉言说,“等你一回来我就立刻杀了你。”
“怎么可能?你到时候肯定看到我就往我身上扑说好想哥哥好想吃鸡。”
“我才不会呢!”周嘉言觉得羞耻起来,“不吃了!”
“真的不要?”方泽宇诱哄着周嘉言,“机会难得哦。”
“要,”周嘉言说,“等你回来我就把你榨干。”
“一天三次吗?”
“两天六次。”
“够了,”方泽宇说,“我会肾虚。”
“给你买肾宝。”
“他好,我也好。”
方泽宇和周嘉言一起大笑起来,周嘉言笑得身体都在抖:“你好烦啊!”
“就突然想到的嘛,说明广告词很深入人心。”
周嘉言笑完之后又有了一种空虚感。
“我好想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