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才白调节气氛了。”
“你想我吗?”
“想,”方泽宇也低声起来,“我特别想抱你。”
“我真的好讨厌异地啊,”周嘉言委屈地说,“我再也不要异地了。”
“要是我们都能上清华的话就不用异地了,以后上学也可以一起,工作也可以一起,要是买房子或租房也可以一起。”
“等你三月份回来就不会异地了。”
“嗯,”方泽宇说,“我每节课下课都去找你。”
“那我现在在学校踩个点,看看有什么地方是又近又没有监控的,我们可以去那里谈恋爱。”
“还有背单词和背古诗,刷题和看课本。”
“你也太爱学习了吧。”
“我是爱你,”方泽宇说,“想和你一起去清华啊。”
方泽宇调侃着:“你不会又要射了吧?”
周嘉言瘪着嘴,呜咽着说:“我也爱你。”
“好了不开玩笑了,”方泽宇放缓声音,“我特别爱你。”
“我也超级爱你。”
“我感觉好像有点儿肉麻。”
“谈恋爱就是这样的。”
“未成年呢,”方泽宇笑了,“突然就爱来爱去的了。”
“未成年的爱才珍贵,”周嘉言说,“尤其是高中生的。”
“而且还是高三生,在学习和画画之余抽空表白。”
“对啊,”周嘉言说,“都这么忙了也没忘记说爱你。”
“也没忘记撸管。”
“还有裸聊。”
“发色图。”
“爱你。”
“嗯。”
“你嗯个屁啊!回答啊!”
“干嘛啊!”方泽宇笑了起来,“你没发现我们刚才的对话是逐句递减的吗?”
“我才不管这个,”周嘉言哼了一声,“你快点儿说个长句子。”
“All work and no play makes Jack a dull boy.”
周嘉言被气笑了,听到方泽宇说:“我的发音怎么样?”
“很中式,”周嘉言冷声说,“很本土。”
“那你说个美式的啊。”
周嘉言只好重复了一遍。
“英式的呢?”
周嘉言只好又重复了一遍。
“发音不错,”方泽宇点评着,“但还需加强。”
“来,你说,”周嘉言冷笑着,“怎么加强?”
“跟我接吻,我教你。”
周嘉言的脸一红,但还是故作镇定:“用你的中式口音教我吗?”
“是啊,”方泽宇说,“让你成为混血口音。”
周嘉言笑起来:“你有病啊!”
“不想吗?”方泽宇也笑了,“我看很多人说可以用很接吻的方式练单词发音啊。”
“就舌头勾来勾去的那种吗?”
“你这样一说好像有点儿恶心,”方泽宇说,“还是算了吧。”
“恶心?”周嘉言被气笑了,“你觉得跟我舌吻很恶心吗?”
“我哪有!我是说你那个形容有点儿恶心好不好!”
“那我形容的不就是你说的话吗!”
“行行行,”方泽宇说,“不练了,你就保持你的口音就行了。”
“要练。”
“那你恶不恶心?”
“你才恶心。”
“我挂视频了啊。”
“你别威胁我!”周嘉言气得要命,“你好烦啊!”
“行了,”方泽宇笑了,“别喊了,大晚上的,我们平和一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