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泽宇又沉默了一会儿。
“我只会这个。”
“我昨天都跟你说和好了!”周嘉言的语气带上了不自觉撒娇的意味,“但你又不回答我。”
“我没办法当做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
“哎,”周嘉言被气笑了,“你什么意思啊?你这话说得跟我对不起你一样诶,是我的错吗?明明就是你昨天很过分好不好!”
“是我的错,”方泽宇看着周嘉言,“对不起。”
周嘉言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太咄咄逼人了,他其实也不想看到方泽宇一遍遍地和他道歉,于是放缓了语气:“这次就算了吧。”
周嘉言努力开着玩笑:“那我就大人有大量,原谅你了。”
“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我们和好吧。”
“嗯。”
“我好想你啊,”周嘉言马上抱住方泽宇的腰整个人埋在了他怀里,“我今天一整天都没见你诶。”
方泽宇想去摸周嘉言的背的手停在半空,最后还是落在了周嘉言的背上。
“嗯。”
“你敷衍我!”周嘉言哼了一声,“你想不想我啊?”
“想。”
“你干嘛啊!”周嘉言挣脱了方泽宇的怀抱,“又说和好又这个样子!烦死了!”
“那你觉得我该是什么样子?”
周嘉言有些不敢相信:“你现在是在怪我吗?”
“我只是在问你,”方泽宇平淡地说,“我要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接着又开心地和你谈恋爱?“
“不然呢?”周嘉言被气笑了,“你还想生多久的气啊?”
“我没生气,”方泽宇说,“我在自责。”
周嘉言愣住了。
“昨天我知道你要去做准备,但我不知道这种准备很辛苦。我确实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也觉得灌肠真的就是随便洗一下就行了。你去洗了很久的澡,但我以为你只是洗澡的时间比较久,不知道你洗了三遍,不知道你很累。”
“我甚至在想你怎么洗了这么久,我本来还挺兴奋的,但现在好像没什么感觉了。”
“所以我觉得已经10点多了,如果我们要尝试的话可能会弄到快12点,明天还要上课,我们就算想尝试这些东西也不应该影响到明天的课程。因为如果我们要做的话要等高考后,普通的尝试没有高考重要,所以我们还不如挑一个更合适的时间来尝试,而不是在第二天还要早起上课的时候去做这些。”
“我不知道你很辛苦,不知道你很累,不知道准备需要这么麻烦,”方泽宇沉默了一会儿,“对不起。”
“不用道歉了……”周嘉言也觉得自己很无理取闹,明明方泽宇是直男,他不了解这方面的知识,自己还因为这件事对他发火,这样太不好了,“不怪你的。”
“如果每一次准备都需要这么累的话,”方泽宇说,“还是算了吧。”
周嘉言瞪大眼睛:“什么意思啊?”
“你不用再准备了,”方泽宇说,“我不想再尝试了,我也不想做爱了。”
“我们就普通地做一些边缘性行为就行了。”
周嘉言震惊得说不出话,过了好一会儿才憋出一句:“你是说……我们不做爱了吗?”
“嗯。”
“就是……一直吗?一辈子吗?”
“嗯。”
“你疯了吗!”周嘉言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怎么可能一辈子不做爱啊!”
“目前为止我对这方面的需求很少,”方泽宇说,“我觉得我可以。”
“那我呢?”周嘉言觉得羞耻,但还是追问着,“我想做啊。”
“如果你想做,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