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准备的话,我可以配合你。”
“你在说什么啊?”周嘉言被气笑了,“你是我的工具吗?你是不是就打算当个按摩棒啊?”
“我觉得如果你准备需要这么辛苦的话,还是顺应自己的内心比较好,”方泽宇说,“我不希望你因为我而需要洗三遍澡,需要灌肠。”
“我就是为了你啊!我想为你这么做啊!”
“但我会有很大压力,”方泽宇说,“我不希望你这么累。”
“这本来就是同性恋的做爱方式啊……”周嘉言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我觉得这样很正常,只是我昨天是第一次,准备的时间也花了很久,而且还很期待,但你告诉我说要睡觉的时候我就觉得自己被泼了冷水,所以就很不开心。”
“你不要有压力啊,”周嘉言小声地说,“我真的想为你这么做的,我觉得做准备的时候也很开心啊。”
方泽宇沉默了一会儿。
“但那里本来就不是做爱的地方,”方泽宇轻声说,“如果你要这么累的话我真的觉得没必要。”
方泽宇补充着:“除非你想。”
“我想啊,”周嘉言搂住方泽宇的脖子,整个人贴在他身上,“我每天都想和你做爱。”
周嘉言在方泽宇耳边说:“我要把你榨干。”
方泽宇没说话,也没抱周嘉言。
周嘉言拉着方泽宇的手按在自己屁股上:“我今天下午回家吃饭的时候又准备了一次,来吗?”
“这里……”
“晚上你回家睡是吧?”周嘉言冷笑一声,“那我就跟着你呗,我也要去你家睡,反正你今天之内必须给我扩张,你不给我扩张我就趁你睡觉的时候把你手指塞我屁股里,听到没有?”
“先等我把物理复习完行吗?”
“那我陪你,”周嘉言说,“我要一直和你在一起。”
周嘉言说到做到,一直跟着方泽宇到了班级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还要了方泽宇的单词手册开始背起了单词。等方泽宇复习完物理后周嘉言马上激动起来,但在瞄到方泽宇又拿出数学错题本开始看的时候又撇了嘴。
好不容易复习完已经接近10点半,课管过来说要关灯,同学们也开始陆陆续续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打算回家。
“现在很晚了,”方泽宇走到校门处,“去你家睡吧。”
“行啊,”周嘉言说,“走吧。”
方泽宇先去冲了凉,周嘉言为了防止方泽宇觉得等太久而迅速洗了澡,但还是非常认真地把全身都洗了一遍。
已经是晚上快12点,爸妈早已进房间睡觉,而且从浴室出来一直到房间基本不会遇到爸妈。
周嘉言洗完澡后便穿上一件非常宽松的可以遮到大腿根的T恤,没穿内裤。
他还没这样做过,因此也觉得紧张。在出浴室后立刻做贼般地溜回了房间,进门之后马上反锁,走向了坐在床上等他的方泽宇。
周嘉言一屁股坐在方泽宇腿上,搂着他的脖子甜腻地叫着:“老公。”
方泽宇的手沿着周嘉言的大腿处抚摸着,一直摸到他赤裸的臀肉。周嘉言本以为方泽宇会对他这种不穿内裤的做法表达些什么,但方泽宇什么都没说,只是沉默地揉捏着他的臀肉。
周嘉言的气一下就上来了,但他也知道方泽宇现在还是很别扭很纠结,但他一想到方泽宇现在不情不愿地摸着他还要给他扩张就有些想笑。
因为他突然想到之前方泽宇说他背自己的时候很像妇女,觉得自己有点儿像逼良家妇女为娼的恶霸。
方泽宇拿起一边的润滑剂,但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他头很晕,甚至开始有些想吐。
“怎么了啊?”周嘉言搂紧方泽宇的脖子,“别犹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