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走路还是有点儿怪诶,”拿完东西后方泽宇说,“就那种踩不到地面的感觉。”
“我也有点儿,”周嘉言拿手机搜着澳门的蹦极,“澳门这个不行诶,双人跳要求两个人加一起不能超过115千克。”
“115千克是多少啊?”
“一千克一公斤,”周嘉言说,“你没有常识。”
“快说!到底是多少!”
“就一个人115斤呗。”
“怎么可能啊!我1米8几诶!115斤太轻了吧!”
“所以我们还是别去澳门了。”
“也可以去一下,”方泽宇说,“等我成年后我们可以去赌博。”
“输光了再回来吗?”
“可能一夜暴富呢?”
“那儿的酒店一晚几千块。”
“行,”方泽宇说,“我放弃。”
“不行!”方泽宇马上又撒起了娇,“我真的好想去赌博啊!”
“我包了,”周嘉言说,“爱我吗?”
“爱!”方泽宇马上抱住了周嘉言的手臂,“我25号生日,还有5天可以去玩。”
“赌场21岁才能进诶,”周嘉言看着手机,“18了也不行。”
“没意思,”方泽宇撅着嘴,“再等三年我估计就没那个赌运了。”
“你在网上斗地主吧,”周嘉言笑了,“我给你充欢乐豆。”
“行吧,”方泽宇也笑了,“老婆真好。”
周嘉言晚上来来回回地看了好多遍蹦极时的视频,方泽宇看完一遍后便躺在了一边开始玩斗地主。
“你干嘛看这么多遍啊?”方泽宇出了张牌,“研究细节吗?”
“原来从另一个视角看是这样的。”
“什么样的?”
“有点儿像殉情。”
“哎!你又有这种危险的思想了!”
“我跳下去的时候就完全不怕了,”周嘉言说,“我觉得有你抱着我的话我死都不怕。”
“我也觉得,”方泽宇说,“抱着你很有安全感。”
“以后我们要一起做极限运动,”周嘉言说,“双人跳伞怎么样?”
“我觉得你在这条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我就是很享受那种和爱的人一起接近死亡的感觉嘛!”
“今天那个又不高,”方泽宇被逗笑了,“估计死不了。”
“跳伞高啊,”周嘉言说,“从飞机上跳的那种。”
“行,”方泽宇说,“我们有空就去。”
“要不我们以后每个假期都去旅游吧?我觉得和你一起旅游好开心啊。”
“可以啊,但假期旅游很多人诶。”
“那去小众的地方啊,或者出国呗。”
“奢侈,”方泽宇说,“但我觉得可以。”
“那就这么决定了,”周嘉言开心地说,“我们去睡觉吧,明天还得坐飞机呢。”
“我再玩几局,”方泽宇说,“这个太好玩了。”
“几局?”
“十局。”
“太多了。”
“九局。”
“五局。”
“不行,”方泽宇说,“就十局。”
“你别上瘾了,”周嘉言又是无奈又是想笑,“烦死了。”
“这个太好玩了嘛,我控制不住。”
“那你11点前必须睡觉。”
“知道了,”方泽宇说,“你跟我妈一样。”
“我的乖儿子,”周嘉言拉过方泽宇的手臂环着自己,“我来看看你怎么玩的。”
“你别乱叫啊,”方泽宇笑了,“辈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