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乱。”
“什么辈份啊?”
“我是你爸爸。”
“哇哦,”周嘉言冷笑一声,“那我妈妈是我奶奶吗?”
“是啊,”方泽宇来了兴致,“你是我儿子,我是我妈的儿子,本来我妈是你妈,但你是我儿子后我妈就是你奶奶,所以下次你得叫我爸爸,叫我妈奶奶。”
“我现在就给她打电话叫奶奶怎么样?”
“那我妈将会失去她的亲儿子,”方泽宇笑了,“不了吧。”
“行吧,”周嘉言也笑了,但又撒起了娇,“我不要当你儿子嘛,我要当你老婆。”
“你又是我儿子又是我老婆,偶尔还要当我弟弟,”方泽宇说,“你的身份太多了,我怀疑你是特工。”
“你有病吧?”
“你有药啊?”
“有,”周嘉言亲了方泽宇一口,“爱的解药。”
“走开,”方泽宇推开周嘉言的头,“挡到我看牌了。”
“方泽宇,”周嘉言被气笑了,“我操你。”
“周嘉言,我操你,”方泽宇说,“真的操了哈,不像你就是口头说说。”
“那你给我操吗?”
“不了吧!”方泽宇立刻抗拒起来,“这个就别了!”
“哦。”
这局结束后方泽宇退出了界面,搂着周嘉言的肩说:“老婆,你生气了吗?”
“没有,”周嘉言忍着笑意,平淡地说,“没什么好生气的。”
“我真的接受不了这个,”方泽宇刚才说完就开始思考这件事,连牌也没心思打,但想来想去他还是觉得很难受,“对不起啊。”
“你别道歉啊!”周嘉言着急起来,“真的没关系的!”
“你是不是觉得这样不公平啊?”方泽宇叹了口气,“但我就是……唉,一想到就会觉得特别难受,我觉得我估计克服不了。”
“真的没关系的!我就是开玩笑!不是真的说想操你,”周嘉言抱紧方泽宇,“我比较喜欢被你操。”
“真的吗?”
“真的,我真的没这个念头,我就只想被你操而已。”
“周嘉言,我操你,”方泽宇说,“这是骂你哈,你别以为我真的要操你。”
“哦,”周嘉言也笑了,“你来啊。”
“为什么操是个脏话呢?”方泽宇说,“要是我对那种想被我操的人说的话不就没意义了吗?”
“不仅没意义,还特别希望你付诸行动。”
“周嘉言,我不操你。”
“那可不行,”周嘉言笑着说,“你必须得操我。”
“以后我要是骂你就说我不操你。”
“这样听起来还挺可爱的,”周嘉言还是笑着,“你说吧。”
“操!”方泽宇愤愤地说,“这样我就被你压制住了!”
“可不是吗?”周嘉言又亲了方泽宇一口,“这真是件喜事。”
“那你请我吃烤肉吗?”
“吃,”周嘉言说,“到了西北那边我第一天就带你去吃烤全羊。”
“老婆真好,”方泽宇开心起来,抱着周嘉言说,“我太爱你了。”
“睡觉吧,”周嘉言说,“都快11点了。”
“不行,”方泽宇又拿起了手机,“我再玩几局。”
“你不都退出了吗!”
“还不是因为你非要说什么操来操去的啊!搞得我一直在想这个!都没心思打牌了!”
“你也太可爱了吧!”周嘉言捧着方泽宇的脸颊用力亲着他,“我好想一直亲你啊。”
“哎呀!”方泽宇好不容易才被周嘉言亲完,“我脸都给你亲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