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却是连夜收拾了赶往牢内。他想那狱卒细细打听了李无月近况,却听得一件怪事来。
原是李无月每日夜间总会一人在牢内发出奇怪的声音来,如同在与人交媾一般,有些起了色心的狱卒去瞧,却是见着李无月独自一人在牢内同人对话发情,那场景甚为骇人,便也无人赶去打扰。
罗绝弦听了之后,当下便专门拿那银钱为李无月置办了几样东西,便打算夜访。
而此刻牢内的李无月,正在焦急地等待怪物的到来。原是那雷雨夜之后,怪物同李无月坦白若是他肯做自己的奴隶,便可时时得到这样的快乐。被触手玩弄过的李无月哪里还能从正常男子那里得到这样的快感,当下便点头答应了下来。怪物便提出要求要让他说出真相,将上官谨言关入监牢。
李无月两相权衡之下,觉得上官谨言合该杀人偿命,所以才有了这几日他突然报官的举动。
这下他自己虽也是被关入了牢中,可不知为何那怪物偏有法子夜夜来与他相会,用那触手将他玩得满身淫水。
这夜李无月没有等到那怪物,心里已是有些着急,没想却还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罗绝弦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男人,光从外表上看便让人感觉气度非凡,显然也是出身于大富大贵之家,只不知是作何营生,又为何会出现在此。若是换了从前,李无月肯定对此人大有兴趣,三两下便会把人勾上床去的,可现在有了那怪物的爱抚,李无月早已不将普通男子放在眼中了。
“你是什么人?”李无月从男人的眼神中察觉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罗绝弦和蔼地笑了笑,示意狱卒可以退下了:“是上官谨言找我来作为他的讼官的,我想我必须要先来见见你才行。”
听到上官谨言的名字,李无月皱起眉来:“他杀了我夫君乃是事实,杀人偿命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确实如此,可是我实在有一点想不明白,”罗绝弦的嘴角浮现出一股不明的笑意,“如果中间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话,为什么你在洞房的次日不去报官,反而要拖到现在呢。失忆这个理由太拙劣了,况且……上官谨言向我坦言你当初对他的鸡巴可是很偏爱的。”
李无月脸色一变:“这与你何干?”
罗绝弦走近了些,突然挑起了李无月的下巴:“是不是因为你体验过了更舒服的交媾呢?我听狱卒们说,你常常一个人晚上在牢内自慰,不对……更应该说是与空气交媾?这是为什么?”
李无月不知为何心底涌上一股莫名的恐惧感,他不知道那个怪物乃是何方神圣,但是按照常理推断,如此淫物,想必也不是什么善类。如果面前这个男人不但是讼师,更是什么降妖除魔之人,自己岂不是……
他后退了几步,强行镇定下来,反而挤出一个勾引的笑容:“是啊,上官谨言想必也跟你说了,我若不是淫荡得厉害,怎么会去勾引他?再说了,牢内我一个人多寂寞啊,公子要不要也来陪我玩玩?”
“好啊。”罗绝弦一口答应了下来,他的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将手伸入了李无月的衣襟之内,将他的那对小奶子给扯了出来。
“啊,你……”李无月张大了嘴,没想到他竟然真的要对自己……他的身体不安地扭动起来,愤怒地瞪着眼前的男人。
“怎么?不愿意?说不定我能比上官谨言操得你更舒服呢。”他强硬地掰开李无月的双腿,用牢内特有的铁链将他的大腿固定分开了。单薄的囚服之下是还湿淋淋的女穴,罗绝弦点着头,从头到尾把穿着囚服的李无月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身为双性人,他的长相本身就是有些女气的,又因为他常年浸淫风月,连着面容气质都带上了一股风尘的气息。用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一眼望过去就知道是被鸡巴操多了的长相。
对罗绝弦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