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被迫卖身的小倌和双性人他见过不少,但天生淫贱到李无月这个地步的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被分开的双腿中央传来一阵阵骚味,让罗绝弦很是有些目眩神迷,甚至连双腿间都起了一点反应。
空气中开始弥漫着李无月的淫水味,包含着监牢里那种衰败和腐烂的气息。罗绝弦蹲下身子来,嘴唇缓缓靠近李无月的腿根,轻轻地吻着它。双腿受到这种刺激,李无月更加剧烈地挣扎了起来。
于是罗绝弦把整张脸都凑了上去,那饱满的女穴高高鼓起,骚味越来越重,几乎要将他吞没。
罗绝弦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灼热的呼吸喷洒在李无月的女穴之上,在这种还未直接触碰的情况下,后者却感受到了一种电流通过的喜悦,他的淫水直流,惊讶于自己的身体为何会因为陌生男子如此躁动不安。
“都湿成这样了,如果我没来的话,你是打算用手指满足吗?”罗绝弦一边问着,一边用铁链将李无月吊了起来,“屁股真不错,一看就是好生养的,不过……被这么多鸡巴操过,竟然都没有怀孕吗?”
罗绝弦想了一会,从包裹里掏出那他特意为李无月所购置的礼物。是一条经过春药浸泡的马鞭。
“啊……你要干什么?”李无月失声尖叫起来,他虽然喜欢交媾,但对于这类玩具一向是敬谢不敏的,因为他是一个极其怕痛的人。
“当然是要干你了。”罗绝弦起手挥鞭,姿势非常干净利落,鞭子落在李无月的屁股上,留下一道艳丽至极的红痕。
疼痛从身体传达到心底,李无月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说,到底是被什么人操过了,才会突然反水?”
“啊……没有,没有被人操过……好疼,放过我……”李无月不停地哭喊着。
“骚货,还敢狡辩。”李无月又被罗绝弦抽了两个耳光,白皙的小脸迅速红肿了起来,让他看上去更加楚楚可怜,也让男人下身隐约有了勃起的趋势。
“呜呜,没有……没有狡辩,我……我好难受,别打我了,我……我可以帮你舔鸡巴,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提到这个事情,罗绝弦突然脸色一变,一鞭子抽在了李无月的那对奶子上:“帮我舔鸡巴,那可不是便宜你了?”
“不会……不会的,嗯,很舒服的……”李无月沙哑着声音回答道。
他话音刚落,大腿内侧却又吃到了鞭子,或许是鞭子上的媚药开始发作,或许是李无月本身就有被鞭打的天赋,不知为何,他感觉身上的麻痒感越来越强烈,就像……就像那日雷雨夜中被电击一般。
“开始感觉舒服了吧?”罗绝弦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突然问道。
“是的……嗯,好舒服……啊……继续打我……还不够。”
鞭子毫不留情地落了下来,罗绝弦讥诮地笑了起来:“是要继续打你还是要继续操你?”
“都要,啊……都要,鸡巴……啊……求求你,操我……”没几下就被情欲折磨到发疯的李无月觉得自己肯定是不正常了,更可怕的是,他不仅仅满足于面前男人的一根鸡巴,而是恨不得这个监狱里的所有男人都来操自己,就像触手怪物所做的那样。
“如果你答应重新作证,说是强盗杀了温满寻,我马上替你找十个男人来。”罗绝弦握着他的奶子,又在李无月最敏感的骚逼上落下了一道鞭子。
“啊啊啊啊啊……”瞬间被迫到达高潮的李无月女穴里淫水狂喷不止,几乎立刻就要答应罗绝弦的要求。
可他内心突然一震,想起来怪物曾对他说的。如果他想要夜夜享受触手交媾的快乐,就必须帮他把上官谨言杀了。罗绝弦再如何,充其量答应自己的不过一时的快乐,若是顺从了怪物的心愿,那自然是下半辈子的鸡巴都不用愁了。李无月强咬牙关,低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