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生了个这般粗硬的巨物却是如此不解风情之人,,便是连话也不愿多说,只是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一条腿,将前方那兀自吐水的女穴袒露在姜臣辅眼前:“还……嗯……还不够……”
姜臣辅痴痴地盯着他那处,只见阴唇翁动,女蒂硬挺,腿根处全然是春水一片,哪里有半分疲惫的意思。他看得欲火上涌,不由夸赞道:“是为夫误会了,娘子这处该是春潮带雨晚来急。”
柳迟暮不禁笑出声来,回应道:“那好相公的舟该来我这渡口瞧瞧才是。”
姜臣辅心头一热,当下便合了两根手指,轻轻地入女穴搅动起来。
那处粉白娇嫩,犹如牡丹花瓣一般明媚动人,柳迟暮只觉他将手指伸了进来,却道:“怎的你方才操我屁眼不这般仔细,前方的骚穴却是如此?”
姜臣辅一怔,又嗫嚅着答道:“我本以为……娘子此番只有……只有前方可用,后方乃是……不可入的……便一心想要探前方花穴,谁想竟是……竟是先破了后方。”
柳迟暮被他这番话笑得在床上直打跌:“我的好夫君竟是连穴儿都能捅错,让我实在是……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姜臣辅听得他语气中的笑意,更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手指却是加大了劲道,在女穴中肆意搅动起来,直把柳迟暮弄得身体乱晃,浑身战栗,口中淫语不止。只见那花穴内淫水四溅而出,立时便将周围弄得一片泥泞。
听到柳迟暮饥渴的声音,姜臣辅便是再傻也晓得时机已然成熟,便将他两条长腿抬在自己肩上,胯下前顶,将那粗大如碗口的龟头抵在花穴之前,不住磨蹭。
柳迟暮被他磨得股间战栗,连声催促道:“快……大鸡巴快点进来……别……好夫君,别再折磨迟暮了……”
姜臣辅借着那穴口已被淫水浸了个透透的湿滑,腰身挺直,结果正是因为太过滑腻,竟是滑到了一旁去。他如此生闯了几回,这才顶开阴唇,将鸡巴送了大半根进去。且说柳迟暮的宫口本就是极浅,鸡巴还未完全没入,便已惊叫起来:“啊……顶到……顶到子宫了……不行……太深了……”
姜臣辅略微平息了一下呼吸,只觉内里紧致非常,同菊穴相比却又是另一番美妙光景,不禁摇臀摆腰地大力抽插起来。
兴许是柳迟暮菊穴天赋异禀,方才姜臣辅这鸡巴进入时还并不觉得如何粗大,如今女穴首次尝到这玩意的滋味,却觉得异常疼痛起来。他整个女穴被缓缓撑开,那感觉如同爆裂一般,却又隐约衍生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美妙感来:“啊……好疼……夫君……轻……轻些……”
姜臣辅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们二人交合的地方,亲眼目睹那细缝将自己的庞然大物缓缓吞入,将里头的媚肉挤得往两边分开,实在是淫荡色情到了极致。
“抱歉,迟暮……我……我忍不住了。”姜臣辅低吼一声,竟是将剩下的柱身也悉数捅了进去,龟头直朝子宫内里而去。柳迟暮那处宫口软肉层层叠叠地箍住龟头,不让它继续往里而去,姜臣辅却偏是要将鸡巴插入子宫内狂捣一番不可,于是一轮发狠的抽插下来,那软肉终于被肏弄得松了口,容许鸡巴缓缓入内。
此刻柳迟暮已是整个人都浑浑噩噩的,只觉得被那鸡巴插得已经魂归天外。姜臣辅终于停了下来,静静感受着那子宫内里紧致的包裹,只觉得其中的滋味和甬道媚肉又大有不同,内里暖烘烘,如同有千万张小口在同时吸吮着龟头,将整个鸡巴箍得又牢又紧。
又过了一会,柳迟暮才终于缓过神来,勉强说道:“嗯……动……动一动,啊……鸡巴捅进了子宫里面……”他伸手到自己的小腹部轻轻摩挲着,感觉到内里的鸡巴在子宫中肆掠着,将他平坦的小腹顶得微微隆起。
姜臣辅得令,便是狠了心地蛮干起来,却是全无技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