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柳迟暮本以为他会知晓诸如九浅一深这般最为粗浅的道理,结果却只换来这样一番毫无技巧的蛮干,心中不免有些芥蒂。
但也亏得姜臣辅那物实在生得粗大,光是如此,柳迟暮便淫声四起,声音如春日里黄莺初鸣,教人听着便是骨头酥软,浑身使不上劲来。
姜臣辅本以为这辈子只得个寻常村妇娶了,没想还能得到如柳迟暮般艳丽的绝色美人,当下更是心潮澎湃,立即加大了肏干的力度,每次都捅到子宫的最里头,囊袋拍打在屁股上,干得是啪啪作响。
柳迟暮被操得浑浑噩噩的,偶尔清醒,偶尔又胡言乱语起来,身子胡乱摇摆着,口中呻吟个不停。
不觉便又是肏干了半个时辰有余,爽得柳迟暮实在是提不起身来,只软成了一滩水似的趴在床榻间直喊着:“夫君,你……你要将迟暮操死在床上了……啊……”
姜臣辅直干得双眼发红,口中答道:“干死你!干死你这个骚货!现在不满足你,是不是以后就要去找别的野男人来操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