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声地说:“没有,没有打扰。”
骤然,席然被常珩一把拦腰抱起,他急促地啊了一声,还没来得及抓紧男人的衣领,就被扔到床上,男人的吻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席然闭上眼,睫毛煽动,双手主动揽上了男人的肩,将吻送得更深。
衣服很快地一件一件褪去了,常珩伏在席然上方,一面与他十指紧扣,一面坚定有力地进入了他。刚进去的刹那,常珩忍不住发出了舒服的轻叹。
席然骤然扣紧了两人相握的手,他们赤裸相贴的皮肤滚烫,仿佛能隔着薄薄一层皮肤感受到对方血液的流动,以及强有力的心跳。
甚至产生了一种他们相爱的错觉。
席然侧了侧头,将面颊贴向常珩的脖子,在黑发擦过他肌肤的瞬间,一口咬向男人最柔软的地方。
许是常珩也感觉到了疼痛,他顿了一下身形,便更大力地抽动起来,一下一下更深入地顶弄。
席然一面咬着他,一面缓缓卸了力,破碎的音节从相贴的唇舌间掉出。
他的呼吸拍打在男人脖子上,快感一波一波地来袭,他无暇顾及其他,甚至不知道在无形之中舌尖细致地在舔弄方才咬出的伤口。
常珩只觉得自己快炸了,身下的身躯绵软细腻,柔若无骨地贴在自己身上,像一块美玉,又像琼浆玉露,让他想一口吞掉,想更紧地扣住他的腰,想进入到他更深的地方,想看见他在自己身下露出更多神情。
破碎的、脆弱的、彷徨的、哭泣的、喘息的、迷人的。
更多更多。
他不知道,就连他拍打在他脖子上的呼吸都这么撩人,就连他咬他时的疼痛都在刺激他更深层的性欲,就连他不自知还是故意的舔弄都在他急速蒸腾的血液中再添了一把火。
更被说他身下的地方如此销魂滚烫,紧紧包裹着他急欲宣泄快要爆炸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喉头发紧,恨不得两人更近一点,他再快再快一点,让自己缴械投降,投败于他身上。
他们很快就去了一次,可惜还没等到席然回过神,常珩又直挺进入,再次侵犯了他。
两人的发丝缠绕在一起,呼吸同样的凌乱,情欲同样的高昂,为这个神魂颠倒的夜,无所顾忌、彻底而原始的释放自我。
一开始席然还能软软地叫上几句,到最后他连喊的力气都失去了,只耷拉着手臂垂在床边,一只腿被常珩压到肩上,大开着隐秘穴口任人侵犯,一直到再也阖不上,只是可怜地翕张,脆弱地吐出白色液体。
常珩变换着姿势压着席然做了三次,终于冷静了些,他回过神,看见暖光的照映下席然雪白的身躯遍布青紫,浑身都是蹂躏过的痕迹,身下泥泞不堪。
那人半闭着眼,眼角显然有哭过的泪痕。
他的心顿然重击了一下。
常珩躺下身,从旁边抽出被子盖上,握住席然的手,放到嘴边亲吻。
他小声地道歉:“对不起。”
席然睁开了眼,湿漉漉的眼睛看向对方,“将军不必道歉。”
常珩看他睁开了眼,舒了舒眉,不过片刻,又微微皱了起来,“你还叫我将军吗,我们已经这样了,能不能换个称呼。”
席然有些迷惑,“将军想要我叫你什么?”
常珩说:“你自己想。”
席然温温吞吞地说道:“嗯,叫你珩郎好不好,还是阿珩?”
常珩支起半边身子,以肘撑起头,垂下脑袋看他,“嗯,看你喜欢。只要是你喊我都愿意。”
席然笑了一下,道:“那我便叫阿珩吧,四下无人的时候这样叫,平日里我还是叫你将军。”
常珩又皱起了眉:“为何?”
席然道:“你忘了,我还是你的男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