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男宠这样喊将军的。”
常珩轻捂住他的嘴,不让他说那几个字,不快问道:“你就是这样定义我们身份的?”
席然眨了眨眼,尽是单纯,“不然呢。”
常珩一下子定了动作,瞪着他,似是想开口反驳,又没有更好的话语,最后悻悻道:“我以为,我们不仅仅是这样。”
席然垂下眼不语,半晌叹了口气。
这一声,虽然轻浅,却撞击在了常珩心上。
“……也怪我,先前以为将军懂得此间道理,未把话说得更清楚些。”席然抬眼看向常珩,秋水般的瞳孔中丛生着不知名的暗潮,“我这种从南馆里出来的下等人,能承将军的一夜欢喜已经是莫大的荣幸,至于那些百年好合的虚词,将军就不必再同我讲了。”
常珩皱着眉,在两人对视间开了口:“你在我这里,从来就不是什么下等人。”
席然垂下了眼:“将军垂爱我,已是我三生拾来的福分,我只是南馆出来的一个小倌,身份低微遭人唾弃,又岂敢恬不知耻地攀在将军身侧,害得将军落人诟病?”
常珩看着他:“你可知我并不惧这些?”
“可我并不愿你承受这样的非议。”
常珩看着他,一语不发,良久才开了口:“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你真的,哪怕没有一点喜欢我吗?”
席然看着他,眸光中似是盛起一汪泛着涟漪的潭水,他犹豫着开了口:“……我不知道。”
常珩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席然垂下头,紧攥着手,他揪着自己的衣裳,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上青筋隐现。
常珩开口阻止他:“够了。我们……”
他话未说尽,唇畔却留下了一个轻如柳絮的亲吻,做了这般放肆举动的那人却用着比刚刚还要清亮百倍的目光看着他:“……只要阿珩愿意留我在身边就好。”
常珩喉头微动,伸长了臂把人揽进怀中:“你终于不再叫我将军了。”
席然头靠在他肩上,先前眼底的红潮褪去,如今眼底眸光沉沉,看不清情绪。
他轻轻“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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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间真意,欲语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