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委屈:“常珩,我为了你,当初丢了脸面都要进常府,哪怕家里人千方百计阻止我,可我还是想和你在一起。到头来,我名声地位什么都没有了……你就是这样对我的?”
席然垂下眼帘,不忍看他。
常珩看着对方,语气并未改变,依旧淡然道:“我一早就和你表明了态度,你哪怕入了府,我也不会对你另眼相待,你想要的我也都不会有。”
薛凌一指席然,眼睛直直地看着常珩,眼泪却落下来,“那他呢……为什么他可以!”
常珩低头看了看他,眼神中流露了一丝温柔,“他……不一样。”
席然抬头,正好对上了常珩的视线,他微微一怔愣,被常珩眼内的情绪所触动。
薛凌被两人情投意合的眼神对视所刺激,一时开口讽刺:“可笑他只是利用你,从未把你真正放在心上,他看似无辜可怜,说到头还不全都是他演给你看的戏。呵,常珩,原来到头来,你和我一样,都只是可怜人。”
常珩抬起头,看向他,并没有被动摇:“那也是我愿意。而你,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动心。”
薛凌被这句话一下子戳中痛处,眼神发狠,道:“我哪里不如这个狐狸精,这个万人骑的狗东西,哪里配得上你!”
常珩吻了吻他的额发,轻抚他的背,直起身,对薛凌冰冷地警告:“你给我听好了,苏岑是我喜欢的人。你要是再敢对他出言不逊或者动手动脚,我立马派人把你接回你府上。”
薛凌手指忍不住颤抖,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常珩在他面前故意吻上席然的唇。常珩一扯席然的发带,青丝瞬时如瀑布般洒落在肩头,他的手掌穿过席然的青丝,稳稳地抵住了他的后脑勺,两人情动地深吻,恍若薛凌不存在于房中。
常珩双手一伸,将席然一把抱起,席然两只腿夹住他的腰,常珩一手搂着他的背。席然低下头来断断续续地和他亲吻,常珩抱着他慢悠悠地走到床边。
常珩把他一把放在床上,墨发铺开在被席上,像是写意的泼墨山水,一时清隽动人。常珩一边吻他的脖子,一边往下剥离他的外衣,一时间胸口敞开大片,泄出迷人的春光。
常珩所过之处都留下了暧昧的红痕,像是在彰誓主权。
薛凌终于受不住,慌乱逃离,门被猛烈关上时发出剧烈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