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哎呦这个情况,家属能来也阔以啊,小伙子走路都不方便需要人照顾啊。”
尤崇柏犹豫地看向徐恒,徐恒用手指死死扣住口鼻,拼命忍眼泪,冲尤崇柏点了点头。
尤崇柏只好说“嗯好,我们等之后联系”
尤崇柏手掌放下来,不知道怎么办好。徐恒慢慢平复下来,擦干净鼻子,他还在抽噎,鼻子红红的,断断续续跟尤崇柏解释他这是一种病,在减药阶段情绪比较激烈。末了还自嘲地笑,反正也不可能比这更丢人了,不如就告诉你好了。
尤崇柏不知道说啥好,只好看徐恒白嫩的脖子根。他半截脖子都哭红了,肩膀随他一抽一抽地哭,还在抖着。尤崇柏视线往上看到那片红一直蔓延到他月光下雪白的耳垂,然后是侧脸。
徐恒生得俊朗,在月光下显得更好看了。而且他还在哭,哭得抽抽噎噎的。看着就很好抱或者很好亲或者…别的什么。
尤崇柏一直喜欢他。他在青春期遗精过后就发觉了自己的性向,而他梦见他的同桌打篮球和换球衣时的身体做春`梦,在早上换内裤的时候,尤崇柏就想明白怎么回事了。
他们靠得比平时还要近,徐恒哭得太凶,几乎没有力气,而尤崇柏有意无意把他往自己身上带。
尤崇柏一边提醒自己不能趁人之危,同时…徐恒的臀`部几乎就挨在他大腿上,满脑子黄色思想的青春期男生努力把乱七八糟的玩意儿赶出大脑。
徐恒不需要他安慰,他自己哭,还把纸团都扔进塑料袋里。他的情绪逐渐平复。徐恒缓慢地深呼吸,发泄之后情绪格外平静,像一潭沉寂的水,只有泪痕和从身体各处袭来的阵阵深刻疲惫提醒着他,他刚刚经历了一场崩塌式的情绪洪流。但徐恒出门前吃的药物似乎又微妙地搅动了池水。
徐恒深呼吸一顿,往下看了一眼自己的胯部,他的阴`茎恬不知耻地起立着,好像还比平时更涨了点儿。
徐恒翻了个白眼,没忍住骂了一句。
“狗日的”
尤崇柏瞪着眼看他转眼就变脸骂脏话。徐恒没理他,坐着想怎么办。反正都现在这样了,他既没力气,也不想在乎发生什么了。
他哭得实在太累了,累得思维都慢了,别说摸黑去厕所那个破地方解决,徐恒动都不想动,想睡死在这儿算了。
反正今天已经干了太多破事。哭消耗了他大量的体力和精力,思维迟钝让那块儿负责警觉和道德的大脑区域休眠了。
徐恒低头抬眼,扯起嘴角,对着黑暗缓缓绽开一个极其肆意的笑。他带着泪痕的脸映在月光里,眼眶通红,笑得灿烂,露出的虎牙雪白,带着狼一样的狠劲儿。
徐恒本来就半扶半抱地在尤崇柏怀里,现在他大喇喇往尤崇柏大腿上坐,提起劲儿给了尤崇柏一肘子。
“喂”
“啊”尤崇柏弯了点腰等他说话。
徐恒去摸他的手,找到了拽过来,直接就摁到了自己胯上。
尤崇柏完全僵住了。
徐恒转身用手去掰他的下巴,面无表情地贴近,到离尤崇柏的脸只有十厘米的地方,突然给了他一点笑,嘴角勾起,带着辛辣的挑衅。徐恒挑着眉笑,大拇指从尤崇柏下颌往上抹过嘴角,另一只手接着把尤崇柏的手往自己的胯上按,紧盯着尤崇柏的眼睛,眸子冷润黑亮,用非常柔的声音问他,“明白了么?”
尤崇柏脸腾得红了,又僵了十几秒种,一手迟疑地卡住徐恒的腰,一手伸进内裤去揉徐恒的阴`茎。
徐恒笑了一声,尾音带着小勾子。他眯着眼睛跨坐在尤崇柏大腿上,靠着对方的脖子闭着眼睛懒洋洋吩咐了一句,“抱稳,我要睡觉”
徐恒对感情的敏感甚至把他逼到了抑郁的地步。他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来尤崇柏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