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喜欢?
而且也太明显。
尤崇柏总是在看他,在徐恒做数学题的时候,在徐恒打球的时候,在徐恒站着排队,在各种各样的时候,尤崇柏总是带着忐忑和兴奋看他,一边偷看徐恒一边自以为没有被发现地傻乐。
太明显了。他甚至拖拖拉拉收拾东西,在操场上转来转去转了有一个点,然后“碰巧”和徐恒遇见,说几句话,一起出校门。
操场走一圈十五分钟,直线穿过五分钟,你是怎么一个不规则运动法天天碰巧遇见我?
徐恒有一次恶趣味发作,特意晚了十五分钟。他在天文台上用望远镜看那个平时哈士奇一样精力充沛的同桌蔫哒哒地在楼下转圈,隐隐垂头丧气的样子,像是耳朵尾巴都耷拉了下来。
徐恒心情颇好地下楼,镜片后的眼睛微微弯一下,然后就看见原本蔫蔫的尤崇柏一下子就精神了,嘿了一声跑过来。
真像只大狗。徐恒带着恶意想,就算被打断腿,也会被摸头揉肚子骗回来的吧?
那现在呢?算怎么回事?
徐恒实在是累,实在是累,他不想想,只想睡觉。体育生手糙,手活儿倒好,用掌心揉那个吐着前液的龟`头,手指又摸又搓的,舒服得得徐恒哼哼唧唧。他脑袋靠在尤崇柏颈窝里,脸颊能感觉到一点尤崇柏呼吸的热气。
徐恒喂了一声。
“怎么了”尤崇柏低头用下巴随便蹭了下他。
徐恒被他蹭脑袋,舒服得快打呼噜了。快感和被抱住的感觉让他非常非常愉快,现在他就像飘起来在云端,醉酒一样的,清醒又不清醒。
所以他很随意地啄了一口尤崇柏的下巴,然后伸舌尖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