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滩烂泥般倒在床上,不用细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听老鸨坐在垣裕的床沿斥声道:“你这么娇贵的身子,京中哪个医生愿看,又有哪个医生看得好?还不是只有牛先生愿意来看,也只有牛先生医术高明,能治得好。你不谢谢牛先生为你免费出诊的好意,反对医生心存恶意,大慈大悲的菩萨都不救你这样的人,也难怪你的病好不了。牛先生是大善人,还帮了兴云楼一楼的老老小小排忧解难,谁体内不适,不是牛先生一手治疗?谁看到了不说一句,牛先生真是难得的好大夫!反倒是你,在这躺着生我的气,算什么道理?我看你不如静心养病,等早些好了,也好开门接业。你养伤的这两天,林府的林显林公子,上官家的上官少爷,德高望重的罡老,可没一个忘了你的,就不必说其他的公子哥了。”
老鸨摇着手里的扇子,越说越得劲,好像吃了春药找男人的妓女,垣裕身后新上的膏药还灼灼发烫,使得他全身不适,根本不想再听老鸨这聒噪的鹦鹉亮漂亮羽毛,只微微转过脸去,嘴上却忍不住不停呻吟,老鸨见他这幅样子,也没了说话的性子,嘴上将垣裕敲打一番便起身,“别仗着自己的身价就忘了当初的恩人,没有我慧眼识珠,哪有你今天的日子。罢了,年轻得意的时候谁愿意听这个话,还是好好休息,等着身体康复吧。见你这样子我心里也怪可怜的,待会让人给你拿品燕窝汤罢。”言毕,晃着手里的扇子,一扭一扭着水蛇腰走了。
垣裕的重新接客时第一个客人是个戴面具的男人,一味喝酒,也不说话,垣裕讲了两个时兴的笑话,也不见对方发笑,只好无言地给他斟酒去了。垣裕见客人只一味喝酒,问要不要来些下酒小菜。
客人只说:“我不要这些东西。”
垣裕蹙眉,又说道:“不如客官吃些瓜果,也好过空腹吃酒,醉酒伤身啊。”
客人沉吟片刻,便默许着同意了。
垣裕当即取来一盘水果,妓院的瓜果也与环境相衬,竟是些黄瓜、葡萄、香蕉之物,垣裕将葡萄剥皮,喂到客人嘴里,客人问:“你喜欢吃葡萄吗?”
垣裕心中奇异,但面上仍平淡如旧,立刻回答道:“瓜果之中,我最爱细长之物。比起这葡萄,我就更爱黄瓜、香蕉。”这时与客人调情时的回答,垣裕轻解罗裳,已预备着要再行那事。
客人动容道:“你真的喜欢香蕉?”
垣裕妩媚道:“我更喜欢肉棒,客官的大肉棒。”
这客人却长叹一声,“我便是前几日在茅厕向隔间中递送食物之人,当时手上没有别的东西,还望区区贱物,没有唐突了垣公子。”
垣裕心中一惊,立刻拱手跪拜,口中不住谢道。
客人连忙将垣裕从地上扶起,还贴心地为他拍去膝盖上的灰尘,即使房间中毛毯厚而干净,客人的手没有放在任何可以浮想联翩的地方。垣裕心中一暖,隔着裤子摸上客人的阴部,俯下身就要舔舐。
还没等他的嘴碰到肉棒,男人已将他扶起来,十分痛心地说:“垣公子不必如此,我做这些事,绝不是让垣公子用,用温玉软肉报恩的。既非公子之意,我今日也绝不会染指垣公子分毫!垣公子如若不弃,让我与垣公子同塌而眠,我便感激不尽了。”
垣裕脸上的惊愕之色转瞬即逝,随机谢道:“在下承蒙先生厚恩,不知可否告诉我先生的姓名,倘若他日有缘,也好尽力相报。”
垣裕问之再三,对方都推辞着没有说,垣裕垂眸乖巧道:“也只好先生下次再来,告诉在下了。”
客人坚决道:“我下次一定会来,还会救你于此等水深火热之中,不过数日而已,到时,我姓甚名谁,何方人士,垣公子再知不迟。”
垣裕只当他一时醉酒所言,并不在意,温声细语道:“我服侍先生上床吧,月上三竿,也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