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休息了。”
客人沉吟着答应了,于是垣裕为他宽衣解带,服侍他上了床。
垣裕道:“我并非生来就与常人不同,我从初醒之时,身下也与寻常男儿无异,但醒转之时,已身处风尘俗粉之地中。我一睁眼,只觉双手被缚,双腿被绑,醒来一看,原来自己被捆在一把椅子之上,面前正是兴云楼现在的老鸨,她身后跟着两个壮汉。老鸨说,‘你总算醒了’,便叫身后两人灌我春药,授我房中之事。不多时,他们又请来一位大夫,令我饮下一种奇异无比的药,那药一下肚,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身下也长出了女人才有的雌穴,那医生又为我施针,每日三次,我的两乳便如皮囊气球一般,涨成现在的模样,又用银针开穴,使我双乳泌奶。这之后我便正式开始接客。”
“我的第一位恩客即是林显,他腰缠万贯,早在几月前便从老鸨那探得消息,高价买下我的初夜,我用后穴接客一些时日后,老鸨告诉我说‘时间到了’,便与林显圆房。这之后,林显便成了我的常客,他其实待人不错,对我颇多照顾,欢好之后也会替我净身洗濯……胜过许多其他恩客。”
客人问:“那你可真留情于林显?他若真的对你有情,前几日又怎么会放任好友奸淫凌辱于你?”
垣裕怅然道:“我并非他心中所爱,林公子对他的心上人,想必一定殷勤妥帖,羡煞旁人吧。”
客人急道:“你就不是人心中所爱吗?”
垣裕一愣,不知该说什么,垣裕低头思索一阵,婉婉道:“我一定记住您,便是没有今日相会,您的恩德我也不能忘记。也请您不要忘了我,您若能不时来看看裕儿,裕儿心中也就满足了,绝无其他非分之想。”
客人拉着垣裕的手放在心口:“你不必再说,我心意已决,一定会带你逃出这里,我们一起去找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聊此余生。”
垣裕见他那未被面具遮住的半边脸依然神色坚决,便知再劝也无用,只好千叮万嘱,“一诺千金,您千万不要让我在这风尘之地苦等良久。”
的确,垣裕也没有等很久,在第二天当众被狗凌辱之时,他在乌泱泱的人群中,看到了一角熟悉的衣角,但是他被人扯着头发,不能随意转头,也就无法看清这位客人是否面带面具,如果没带,脸上的表情又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