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重复着这种折磨。
“乖,夫君,说你想要什么,是不是想要我操你,是不是想要骚穴被填满,嗯?”
在蹂躏着那颗乳头的间隙,段阳不断用残忍的话语撩拨着男人的理智,依然保持着最后一丝羞耻的孔胜不断地尖叫着,却依然紧紧地攥着自己的尊严不肯放手,双手也因为疼痛和快感的折磨而不断地抓挠着身下的床褥。
疼痛从乳头传来,然而男人的身体却将那种刺激误认为了快感,被情欲腐蚀的身体很快就沉沦下去,双腿间的那根阴茎更是颤抖了起来,越来越多的前液从张合的马眼流出,好似下一秒就会到达高潮一般。
不过不会的,只是乳头的刺激是无法让男人到达顶峰的,只要段阳不肯给予下一步的刺激,男人就只能在这种漩涡之中徘徊。
“说吧,夫君,说你的骚穴想要被我操,说你的骚穴想要被填满,你就可以解脱了,就可以高潮了,想想吧,那种高潮……”
高潮……
孔胜的眼中带上了渴望,这个词是那样的诱人,男人不断地回忆着那种甜蜜的快感,身上的疼痛变得越来越无法忍受,双腿间那根阴茎也传来无法忍耐的胀痛。
然而……
太羞耻了,段阳的骚话让意识不清的男人都感受到了耻辱,他勉力克制着自己的嘴巴,生怕下一秒就承受不住折磨,在恶魔的诱惑下说出无法回头的话。
然而,就算再怎么坚持,这具淫荡的身体也承受不住长时间的责罚,更何况孔胜的意志早已背离他,慢慢地沦陷到欲望的漩涡之中。孔胜感觉自己好似溺水的人一般,不断在欲望之中沉浮,片刻的喘息之后身上的人就会将他一脚踹水中,冷眼旁观着他的挣扎。
只有取悦段阳,只有取悦身上的人,他才能得到片刻喘息,他才能真正地得到救赎。
再又一次的折磨之后,乳头弹回胸口发出“啪”地一声,与男人理智断裂的声音重合在一起,那颗被玩弄到满是口水的乳头颤抖着,男人的胸口也急促地起伏着。
“想要……啊啊、德佑……骚穴……想要被填满,想要……操我,呜呜……”
当这句话从口中滑出的时候,一直在眼中打转的泪水也终于从眼角溢出,慢慢滑落到男人的鬓角之中。
无法回头了……
当段阳轻笑着将一根手指插入孔胜的后穴,并且再一次拉扯起那颗乳头的时候,男人一边叫喊着一边达到了高潮,这个念头在男人的头脑中变得无比清晰。
“唔啊啊啊啊!”
高潮来得如此激烈,只是指尖进入了后穴,配合着胸口处的疼痛和快感,孔胜就到达了一次高潮。
男人的身体向上绷起,弯成一道优雅的弧度,全身的肌肉都因为高潮而绷紧、颤抖,就连男人的脸上都带着梦幻般的表情,眼中除了快乐之外还带着丝丝羞耻。
然而这却不是真正的高潮,不如说,不是男性应该到达的高潮。
孔胜的阴茎颤抖着,射出的一股股液体不是乳白色,而是清亮的液体,而那根肉棒在得到满足后也没有萎靡下去,反而带着一缕缕晶莹的液体依然自顾自地勃起着。
不是射精,男人到达的高潮是阴茎潮吹,本不该属于男性的极乐。
清亮的液体不断地喷洒在空中,然后落到床上、男人的身上,男人的阴茎像是喷泉一般,一股股液体不断喷涌而出,好似憋了很长时间一般,比精液更加强力地喷洒开,甚至有些落到了段阳的身上。
青年笑着,他伸出手沾了沾落在身上的清液,然后诱惑般将指尖含在嘴里,半天才叹息般地说着:“夫君是甜的呢……”
喷洒开来的清液,还有段阳的笑容都倒映在孔胜的眼眸中,但是迷糊的大脑却无法理解,男人没有意识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