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地不断抠挖着敏感的肠肉。
“咿啊啊啊啊……别,德佑……唔啊、别动……会、会啊啊啊……”
还在高潮余韵中的男人不顾一切地挣扎着,丝毫不在乎自己的挣扎带给乳头怎样的责罚,被段阳叼住的乳头无法逃离掌控,却因为挣扎而被拉得老长。
被责罚的乳头传来尖锐的快感和疼痛,但是孔胜却不顾一切的挣扎着,后穴的快感是如此的强烈,高潮后的身体几乎是敏感到不敢触碰,更何况这种来自敏感处的折磨,那种强烈的快感几乎将男人逼疯,不得不拼命挣扎。
然而男人连话都没有说完,就爆发出带着哭腔的哀嚎,他的身体再度被送上巅峰,后穴的快感叠加着乳头的刺激变成了令人窒息的快乐,一种让所有感知都变得暗淡的快感。
在疯狂的快感之中,孔胜觉得自己都融化掉了,只剩下来自后穴和乳头的感知,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复存在,就连自我的思考都消失殆尽,一切都被掌控在段阳的手中。
孔胜空洞的眼神破碎成一片片黝黑的碎片,在泪光的映衬下像是破碎的琉璃,健壮的身体抖得像是筛糠,而肌肉却在长久的紧张后慢慢放松下去,开始学会温顺地承受。
晶亮的液体喷洒在男人的身体上,红晕上掩盖着一层稀薄的液体,混合着汗水、唾液和潮吹的液体,变成一层清亮的膜覆盖着男人的肉体。
“哈啊……哈、唔……”
高潮过后,男人用沙哑的声音小声地呜咽着,像极了受伤的小兽,他的身体向上挺起,不敢在落回床上,肌肤敏感到甚至无法承受柔软床褥的摩擦。
虽说潮吹不会消耗太多的体力,但是短时间内到达三次潮吹,而且一次比一次还要激烈,就算是强壮如孔胜也无法承受。男人空洞着眼眸,不断地喘息着,绷紧的身体像是脱力一般瘫倒在床上,片刻之后就在男人拔高的呻吟声中重新挺起,脱离那个会带给肌肤摩擦和刺激的床铺,身体酸软到几乎无法撑住自己的重量,肌肉很快就颤抖了起来,大腿和腰腹更是不断地战栗着。
“唔……不要,德佑……呜呜,饶了我……”
男人都快哭出来了,他的眼角红红的,用带着哭腔的声音不断地重复着讨饶的话,就像是被欺负惨了的兔子一般。
不过这样的求饶不会得到任何的怜悯,只会激起段阳更强烈的欲望,他用晦暗的眼眸扫视着男人狼藉的身体,看似好心地抽出了那根在男人体内作恶的手指,然而嘴角邪恶的笑容却昭示了下一轮的折磨,一切都还远远没有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