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也带上了耻辱和绝望。
男人知道,自己是无法反抗的,至少暂时是这样,不论薛雨泽怎样对待他,他都只有接受的份。
“奴隶,准备好练习爬行了吗?”
郑宇咬了咬牙,他不断地催眠自己,让自己不要反抗,让自己积蓄力量以求逃跑的机会。然而这种对待牲畜一般的语气,却让他愤怒了起来,他是绝对不会承认自己的身体产生了一丝兴奋,那种顺着脊椎爬上的战栗感被他抛之脑后。
等了片刻,薛雨泽脸上带上了不悦,语气也愈发阴冷了起来,“奴隶,回答呢,嗯?”
阴沉的语气让男人打心底里恐惧着,身体也不由自主地打了一个寒颤,那种上挑的尾音带着一种偏执和疯狂,恐惧顺着男人的脊椎爬满了他的身体。
下意识地,郑宇回答道:“是的,主人……”
恐惧之后,是羞耻和痛苦,郑宇觉得有什么东西在离他慢慢远去,内心好似有了龟裂的痕迹,他曾经的尊严和自傲慢慢化为灰烬。
郑宇的听觉变得格外灵敏,他依稀听到了叮叮当当的声音,可能是薛雨泽在翻箱倒柜地寻找什么东西,他回想起之前那些带给他痛苦和快乐的道具,竟有了一种畏惧。
虽然男人对于即将发生的一切恐惧着,但是他的身体已经违背了他的理智,兀自地兴奋了起来,男人绝望地看向自己双腿间,那根没有疲惫的阴茎垂在空中,随着他每一次战栗而晃动着,像是嘲笑一般。
郑宇这才意识到,他的身体竟变得如此淫荡,只是想到那些淫邪的道具,就慢慢兴奋了起来,甚至产生了不该有的期待感。
操,一定要逃出去,不然不知道会变成怎样。
这样想着,郑宇的眼神暗了暗,他试图掌控自己颤抖的身体,却因为突然安静的世界而产生了不详的预感。男人思索片刻,他试图抬眼,看看薛雨泽在干什么,却只是在抬起头之后,就如同被蛰到了一般迅速低下头,内心狂跳不已。
在咚咚的心跳声中,郑宇不断地安慰自己,他不敢看向薛雨泽的原因是不想去触碰那个人的逆鳞,想要让自己显得更加温顺以寻找逃跑的机会,而不是因为心底的恐惧。
郑宇急促地喘息着,紧张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他想起自己刚刚的感觉,只是一次抬头,他的心里就为之一紧,好似自己的心脏被人握住一般。那是,一种贯穿灵魂的恐惧,那种刻入骨髓的感觉让他无法再自欺欺人。
自己已经无法反抗薛雨泽了,必须赶紧将逃跑计划提上日程,不然随着时间的增加,他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的模样。
就在郑宇内心默默几乎的时候,耳边的声音竟然停止了,男人感觉到慢慢靠近的气息,此时的薛雨泽带着一种掠夺者的气息,他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只野兽慢慢靠近一般。
长时间的跪姿让男人的身体有些酸痛,虽然膝盖下有柔软的毛毯作为铺垫,但也变得酸痛无比,尤其是在重压和紧张之中,郑宇还是不适般地调整了一下动作。
然而下一秒,膝盖附近就传来了一阵疼痛,“啪”地两声伴随着薛雨泽的呵斥,比起疼痛那种羞辱的意味更让郑宇绝望。
“奴隶,跪好,我有让你动吗!”
就好似在呵斥牲畜一般,郑宇羞红了脸,但是他却发现自己的阴茎颤抖了一下,身体更是感受到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又是两下拍打,男人能感受到一种长条形状的富有弹性的东西拍打到他的大腿内侧,他的身体一个机灵,下意识地挺起了身体,双腿也分的更开。
郑宇听到薛雨泽的轻笑,他低了低头,发现自己的阴茎变得更加兴奋,在双腿间不断地晃荡着,刺激着他薄弱的精神,几乎摧毁他所剩无几的尊严。
薛雨泽看着男人赌气一般地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