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不去看自己抬起的阴茎,似乎一副任由宰割的壮烈样子,内心竟笑开了花。男人的样子看上去有些可爱,在如此的境况下,竟然还想保留着一份尊严,好似他的身体并不淫荡,而是被迫堕落一般。
男人的身体不知何时带上了情欲的潮红,薛雨泽看着男人汗湿的肌肤,带着汗珠的肌肉看上去更加诱人。尤其是,在拍打之下,男人的肌肤带上了几道红痕,给那具男性躯体增添了一丝受虐的美感。
薛雨泽晃动着手中的道具,那是一根长长的木杆,就像是拖把的柄,而前端竟然接着一根仿真的假阴茎,不仅颜色看上去十分逼真,就连质感看上去也十分逼真,拍打时的晃动让那根东西摇晃起来,竟如同真货一样。
有着肉体的柔软,也有着阴茎应有的硬度,只是那个尺寸却不似人类,粗壮的假阴茎比男性的尺寸更加硕大,足足有四根手指一般粗细,长度也惊人地可怕,让人有一种会被插到胃里的错觉。
带着弹性的长条物被木杆带动,而木杆掌控在薛雨泽的手中,他只是轻笑着摇晃木杆,那根带着羞辱意味的道具就不断地拍打到男人的身上,不仅仅是大腿和膝盖,就连腰腹和胸膛都无法摆脱魔爪,很快带上了一条条长形的红色印子。
虽然不是很疼,但敏感的肌肤容不得那样的刺激,每一次拍打都会让男人一个机灵,下意识地躲闪着,很快就被调教成标准的跪姿。
大张的双腿让郑宇感到一丝羞耻,而挺立的阴茎更是让他羞的无地自容,在阳光之下,仿佛一切淫靡和罪恶都无所遁形,阴茎上晶莹的液体昭示着他身体的淫荡。
“呵,这样就兴奋了嘛,奴隶,你还真是淫荡啊。”
就在郑宇自我厌弃的时候,这种羞辱的话语传入他的耳朵,灼伤了他的灵魂,他牢牢地攥着自己最后的一丝尊严,然而这种尊严却成为了让他痛苦的根源。
“呐,你的狗鸡巴都兴奋得流水了,这么想要吗?”
薛雨泽调笑的声音变得格外刺耳,郑宇几乎克制不住自己想要捂住耳朵的欲望,他不想听到这些话,也不想看到自己身体淫荡的反应,他只想要逃避一切。
不过薛雨泽怎会容许他逃避,他优雅地踱步,站在郑宇的面前,故意将木杆另一头的假阴茎放在男人的视线范围之内,甚至恶趣味地摇了摇。
因为姿势的原因,视野之中的那根假阴茎变得格外壮硕,好似自己的视线之中只剩下了那根淫物,格外仿真的外观让郑宇想到了薛雨泽的那根东西,想到了自己被奸淫的快感和痛苦。
摇晃的假阴茎带上了残影,那根东西是如此的逼真,很快就让郑宇分不清现实和记忆,回忆之中的疯狂而且令人战栗的快感涌现出来,情欲之中的身体开始怀念那种疯狂,怀念那种极乐。
郑宇的目光有些呆滞,他竟然看着一根假阳具出了神,他不想承认的是,他的身体兴奋了起来,就连后穴都不知何时产生了一种空虚。
完了,郑宇绝望地想着,他的身体已经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