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容夏咽下邢嘉岳射给他的精液,用手背擦去从嘴角流下来不及吞咽的一小部分。
邢嘉岳让容夏枕在他的腿上休息,他把手贴在容夏炙热的脸上:“继续看着镜子,好吗?”
容夏听话的把视线放在镜面上,他伸长手臂想去触碰邢嘉岳的脸:“先生,我痒。”
不用明说邢嘉岳已经明白了,他握住容夏的手轻轻亲了一下:“给你挠挠。”
容夏主动分开了腿,露出水淋淋的小花。
“出水芙蓉?”邢嘉岳带着爱意取笑着容夏情动的小花,看着容夏红得不能再红的脸他捏住了软塌塌的阴唇,轻轻用指甲刮骚着阴唇根部,“容夏,好好看看自己是怎么流水的好吗?”
容夏微不可见点点了头,这太羞耻了。
邢嘉岳分开已经彻底瘫软掉的阴唇,揪住挺立的阴蒂,让这个可爱的小果子带给容夏美妙的快感。
容夏看着镜子里各个角度的自己的阴蒂都被邢嘉岳捏在手里,原本就挺立的阴蒂愈发坚硬。阴蒂在被揉捏的过程之中神经相互摩擦,迸发出无尽的快感。阴蒂似乎承载了性爱中的太多的可能性,它能给予人复杂多样的感受。
阴蒂的刺激不能让容夏解脱,只能把他拉进欲望的更深处。容夏觉得自己的花穴的瘙痒感被一再放大,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
“先生,疼疼我吧。”容夏顶起胯部把肉道往邢嘉岳手上送。
邢嘉岳故意浅浅的摸了摸容夏的肉壁,逼得容夏一再求他才伸进去了两根手指。
“小宝贝,这样舒服吗?”邢嘉岳一道一道的抚摸容夏敏感的肉壁。
“再、再使劲一点。”这种程度的爱抚只能让容夏更加疯狂。
邢嘉岳从缠在手指上的穴肉感受到了容夏的饥渴,他屈起手指用圆润的指甲刮挠着内壁,当然特意好好照顾了容夏的G点。
容夏全身的肌肉都在快感中溃败,他瘫在邢嘉岳身上看着自己的花穴吞吐邢嘉岳的手指。
“啊啊啊!”容夏发出愉快的呻吟声。
邢嘉岳抽出湿淋淋的手指,容夏到达了今晚第一次高潮。
容夏从镜面上看着自己的花穴是怎样张开嘴,怎么痉挛一样的吐出一股又一股爱液。他羞的连脖子都泛红了。
“先生,别欺负我了。”容夏渴望邢嘉岳现在、马上把阴茎插进来,慰藉他不因高潮而满足的花穴。
“是谁说喜欢被我欺负的。”邢嘉岳偏要在这时候使坏。
容夏用仅存的力气撑起自己的身体。他靠在床头,放荡的敞开双腿。容夏伸手指着自己的穴口,用他沾满了色欲的声音轻轻说道:“操我。”
美人的这种要求很令人愉快,邢嘉岳看着这幅美丽的景象把龟头抵在了穴口上,戳着红糜的穴口。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操我。”容夏笑了,眉眼尽是风情。
“我说请您操死我。”容夏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疯狂的笑容。他向邢嘉岳倒了过去,身体顺势被阴茎插入。
“啊啊啊!先生!先生!”容夏的语言被这种快感夺走,性爱中的一切遣词造句都是为了抒发过载的快感,这些无意义的语句彰显着容夏正享受多么浩瀚的快感。
邢嘉岳紧紧搂着容夏的腰:“好的,今天一定操死你,勾人的小混蛋。”
一向文雅的邢嘉岳说出这种字眼更让这场性爱升温。
邢嘉岳操着熟悉亲切的肉洞,龟头摩擦着水润炙热的肉壁,让它痉挛,让它疯狂。容夏毫不吝惜他的声音,爽利的呻吟声透露出他正在享受怎样的快感。
容夏太熟悉怎么和邢嘉岳做爱了,他主动收缩肉穴摆动着柔韧的腰肢操着邢嘉岳的阴茎,为这簇欲火浇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