添柴。
邢嘉岳张嘴咬住容夏后颈上的皮肉,用牙齿轻轻摩擦着娇嫩的皮肤抒发冲击感官的快感。容夏后颈的皮肉被邢嘉岳咬的泛起星星点点的红色,但容夏不在乎,这种疼痛更加衬托了快感的美妙。容夏攀住邢嘉岳的肩头,因快感猛地收紧的手指不可避免的在邢嘉岳身上留下划痕和月牙形的指甲印。
“啊啊!先生!先生!我、啊啊!嗯啊!”容夏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这些略显无用的神经被快感霸占了,让他的嘴不管说什么都只是在歌颂快感的伟大。
容夏可不只是花穴在流水。激烈的性爱让他的体温上升,浮在体表的汗水被干柴烈火的情爱蒸发又重新凝聚,使他看起来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邢嘉岳额头的汗水顺着坚毅的下颌线流到下巴上,低落在容夏的身躯上。
容夏觉得自己热极了,他躺在床上觉得自己在被烧灼,或者说整个房间都烧起来了。高温扭曲了视线,容夏看着近在咫尺的邢嘉岳倒有一种在看什么现代主义肖像画的感觉。容夏被这种氛围所蛊惑,他向邢嘉岳伸出了手爱抚着他的眉眼。容夏痴痴的笑着,这个笑容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性爱中的举动本来就不需要什么意义。容夏吻着邢嘉岳高挺的鼻梁一遍又一遍的用行动说着我爱你。
邢嘉岳抱起容夏的裸体,把他贴到最近的镜子上。
容夏被冰凉的镜子激的一下子就清醒了,他看着屋子里镜面上的景象,他被邢嘉岳抱在怀里,发紫的阴茎在艳红的花穴里抽插,带出温热的爱液。容夏害羞的抬起胳膊遮挡在眼睛上,又被邢嘉岳轻轻拉了下来。
“你多好看啊,别害羞好吗?”邢嘉岳低沉的声音在容夏耳边响起。
容夏睁眼看着邢嘉岳:“先生,还是你最好看。”
身后的镜子已经被容夏的身体暖热了,镜面上蒙上了一层雾气模糊了色彩,使交缠的身体看起来像浓墨重彩的油画。
“不知死活的小东西。”邢嘉岳重新把容夏放到床上。
“哈哈,先生,我被你宠坏了。”容夏抬起腿摩擦着邢嘉岳的后背,“再深一点,好久没被操过里面了。”
“久?”邢嘉岳轻轻戳着容夏的宫口弄得容夏说不出话,“看来一天一次才能满足你啊。”
“啊啊……先生,一日,啊啊,不见兮,呼呼,我、我,我心……我心悠悠。”容夏诉说着从古流传至今的情话。
“你的心意我都明白的。”邢嘉岳吻住容夏的嘴,开始操容夏的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