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蹂躏,玩弄得胸膛软绵,布满红痕指印,对比另外半边,愈发显得淫靡不堪。
淫兽胸肌虽不算健壮,更比不过双性的丰满,但胜在有股少年人的清纯,小奶子要多揉揉,开发过后的手感才会更棒!
“这边也要。”陶梦云见隋心一手掐着他根部,一手在玩他的半边胸部,脑子一炸,不知怎么的叫出了口,“师兄疼疼我……嗯唔,我的胸乳!”
听他说话,隋心这才抽空觑一眼,不禁咋舌,陶梦云对自己还真是能下狠手,原本红豆大的小粒被他迷蒙间扯得肿大几倍,要不是修仙者身体素质好,非得破皮流血不可。
但不得不说,带着深红乳晕的大奶头,更加秀色可餐,勾引主人食欲。
“明明是骚奶子,什么叫胸乳,叫得这么文雅,你们世家子弟上床都这样叫的吗,什么雅乳,什么玉棒,听着像两个姑娘家家有磨镜之好。”隋心画一道术法锁住陶梦云蠢蠢欲动的精关,任由肉刃一柱擎天却不得释放,他用解放出来的手扣指弹了弹右边的大奶头,嗤笑。
“我却不知……还有哪个世家子弟上过师兄的床?”陶梦云不反驳,被慢慢玩熟的奶子往隋心手上送,任由亵弄,重点却敏感地放在隋心的前半句上,“他有我长得俊,有我扭得好看?”
说着,刻意缩紧甬道,夹得隋心轻哼一声,愈发舒爽。
话冲动出口,陶梦云懊悔,他和隋心之间不过阴差阳错情欲所至,拈酸吃醋……似乎也没有正当理由,更何况男子汉大丈夫,上个床而已,何必太计较。
……才怪。
他还偏生就是在意了!
回想起隋心以前在内门的时光,素少交际的隋师兄似乎只和白清走得近一些,两人有段时间甚至好得焦不离孟、孟不离焦……陶梦云眸中闪过一丝冷光,心道待他回去以后,定要寻白清问个明白。
之前他虽问过一次白清和隋心之间在小玲珑境内到底发生了什么,白清却始终闪烁其词,不肯回答。
陶梦云那次并未强问,毕竟白清这些年待他态度并不算差,甚至对他任性出格的行径偶有照应,否则他也不会在明明很讨厌被当做孩子看待的情况下,还是对“云儿师弟”这个称呼勉勉强强应声。
脑海中刚划过类似念头,就听到耳畔隋心低声:“没有,云儿师弟自然是最好的~”
床上的情话嘛,谁信谁是傻子,反正说说又不要钱,隋心垂下的眼眸遮掩住历经世事后形成的薄凉。
不过他倒也没说谎,这个时间段他要是没重生,的确只上过白清一个人,两人的性事偷偷摸摸,次数极少,还特别传统规矩,再者白清长相偏清秀寡淡,哪能比得上陶氏小公子长身玉立,俊朗矜贵。
耳垂被呵出的气息染的发红,酥酥麻麻,陶梦云的腰瞬间一软,暗骂自己这不争气的下贱身体,居然听到声音都能发骚,而且,在床上被这么亲密地唤,莫名有种……被人珍视的怪异感。
待两边红珠都被玩成了一般大的奶头,陶梦云也不再追问隋心言语间的回避,他喘着气,依隋心之前所言,在床上跪趴成狗爬式,高高翘起浑圆的肉臀,甚至主动亲手掰开双丘,露出其间含屌含得根本合不拢的红穴。
“请……请隋师兄……”
“请师兄宠幸、宠幸淫猫贪吃的、大骚穴……呜啊!”
陶梦云腰背连成漂亮的弧形,他抬起头,呼吸急促,几乎要被说出的断续字眼逼得昏死过去!!
在此之前,他从未想过有这样难堪的一刻,主动向另一个男人敞开身体内最隐秘的地方,渴望男人滚烫的肉棒狠狠贯穿自己!
陶梦云的讨好的确令隋心感到愉悦,如此代表臣服的姿势,能够最大限度地激起男性内心最深处的征服欲。
他的眸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