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深沉,注视着眼前的淫兽,俯身压上去,肉棒如一柄利器,撞开小穴,破开层层叠叠的肉浪,直接顶在骚心开攻,动作如同狂风暴雨,急如火,动如雷,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又尽数带出,性器拍打穴口不住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奸淫得肉穴痉挛不止,穴壁拼命收缩嗦饮着阴茎的每一块角落。
“啊啊啊师兄的大肉棒又操进骚穴了!!”
陶梦云猛地抬起上身,下体被压住不得动弹,整个人弯成新月的形状,露出胸前两颗充血红肿的奶头,他高亢地呻吟一声,表情似痛苦似欢愉,体会着隋心给他带来近乎恐怖的灭顶高潮与快感。
好棒,就是这样,把他彻底、彻底操坏吧……
除了呜呜声,陶梦云被操干得根本说不出话,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摇晃,嘴唇无法闭合,半截舌头吐在外面,清透的口水顺着嘴角滑入脖颈,他的胸肉被隋心的两只手捏住,大力蹂躏,奶头肿胀得像是涨奶的妇女,似乎只要轻轻一掐,细小的乳孔里便会飞溅出两道乳白色的奶汁。
精关被术法锁住,原本浅色的肉棒被憋得颜色越来越深,隋心又抓住陶梦云的奶头,把扯长的奶子当缰绳,压住淫兽狠干了十多二十分钟,随手解了术法。
陶梦云狂乱地摇着头,身体激烈挣扎弹跳,肉棒前端可怜巴巴地吐出一两滴清液,屁股肉却骤然一紧,潮吹不休:“不行、不行、不行,太爽了哈啊啊啊啊啊——!!!我要死了、啊啊,要被师兄干死了、呜啊!”
声音都被叫哑了,最后只余下些许气音。
湿热窄紧的肠道夹得隋心爽得头皮发麻,同样憋了许久的他闷哼一声,浓稠滚热的白精尽数浇灌在被抽插捣弄得一塌糊涂的肉穴里,烫得骚心本就近乎绝顶的高潮被推向更高一波极致!
“啊、啊……”陶梦云停下挣扎,失神地吐出不明意味的气音,什么东西都射不出的肉棒弹跳几下,在他身前骤然喷出一股尿水似的透明汁液。
他被隋心操到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