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多久了……
体内越来越热,阴茎越来越涨,甚至涨到生疼的地步,而这疼痛中又带着奇异的快感,让他完全忽略了后穴的伤痛。他不想在欲望中迷失自己,却又没法控制欲望,嘴里的口塞和四肢的锁链制止了他所有自残的行为。
他注定沦为欲望的奴隶,被欲望拉入无尽的深渊。
可欲望再怎么强烈他都无法射精,他也无法依靠按摩棒得到高潮。
周暮绝望的想,明明之前差点被那个男人肏射……
不能射精的痛苦逼得周暮全身都在发抖,他嘴里发出“呜咽”的低鸣,因为舌头一直被口塞压得紧紧的,他无法顺利吞咽口水,只能任涎水流得满床都是。
就在他以为自己要被欲望折磨死的时候,肉穴里的按摩棒突然被抽出,而后一个比按摩棒还粗大还炽热的物体就猛冲了进来。
“!!!”
周暮猛的瞪大双眼,眼里充满了惊慌和恐惧。
是那个男人……
原来他一直在这里,在他的身后。
周暮被镣铐锁住的双手拳头握得死紧,他在心里咒骂这个该死的男人。可又不得不承认,被这个男人肏比按摩棒舒服多了……
男人俨然是身经百战的,周暮被按摩碾磨前列腺那么久都没能射精只不过被男人肏了几分钟就有了很强烈的想射的欲望,而他的腰窝、腿根、小腿肚子,都在不停的发颤、发麻,快感从脚趾头一路爽到头顶,不过一会,周暮便失神的高仰着头,用他死也不想的方式射了出来。
他知道他完了,即便将来他有机会逃脱,他也难以接受这样的自己。
“呵。”恶劣的男人在他身后发出几不可闻的轻笑,“你是我操过的人里射得最快的。”
周暮四肢抖得不行,口水流得越发汹涌,听到男人那么说后他闭上眼睛,假装自己什么也没听见。
这个男人也不知道还有什么花样,目前为止只是不停的操自己,操得他射了一次又一次,直到他再也射不出来,操到他完全失了尊严想立马跪地求饶。
他真的受不了了……
阴茎好疼,快感没玩没了的从那个被玩弄过度的穴口蔓延至全身,直到他感觉小腹有隐隐发涨到迹象他才绝望的意识到对方究竟想做什么。
不行!
这绝对不行!!!
可现实却不容许他思考太多,他已经很努力的在忍了,可那个男人却该死的继续加速冲撞。
太舒服了,舒服到想哭……
想释放,想不顾一切奔向欲望。
终于,随着空气中飘来一死腥骚的尿味,周暮被身后侵犯他的男人操到失禁了。
“呜……”周暮发出一声低低的呻吟,与他之前反抗的声音不同,这不是愤怒的低吼,而是绝望的哀鸣。
他被这个男人拉着跌入了深渊……
“尿真骚,多久没尿了?”
周暮听到男人打趣到声音。
“一天?”男人一边说,一边大力挤压周暮的穴心,周暮受不住精液跟着尿液一起喷涌而出,“还是……啧,居然又射了,这么爽吗?”
“唔……”周暮很想说不是的,可他的身体违背他的意志,他一边排斥唾弃厌恶自己一边又渴望被进入更深,他绝望的哭个不停,直到男人在他体内射精,然后掰过他的脸,拿掉他的口塞,与他接吻。
“敢咬我你就死定了。”男人吻了一会之后离开,掐着周暮的脸警告道。
周暮早就被他玩弄得没有力气,他张着嘴,流着口水,软绵绵的骂了一句:“大混蛋……”
贺覆闻言不由的笑出声,他低头看着那张红艳水润的薄唇,忍不住又凑上去交缠了许久,“你骂人怎么那么像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