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硬了。”
“……”周暮心下一慌,眉目皱得死紧,“你别、别来了……”
可贺覆丝毫不理会他的反抗,本就还埋在他体内的肉棒又重新运动起来,这一回他直接把周暮的脚铐解了,把他的臀部提起,分开他两条修长的大腿,变着花样侵犯他。
周暮被后入式肏了许久,直到膝盖跪得发疼,贺覆才把他转过身平躺着,也就是这时他才发现自己手上的链条长度可以调节,它们在空中交叉打了个结,把他的双手缠在一起拉扯到头顶上方后又固定住。
这个姿势让他与男人面对面,他不愿看到这个强暴自己的人,他索性闭上眼。可男人总要与他对着干,肏他的力度又大又狠,他抗不住出声求饶,又被勒令睁开眼看自己如何被侵犯。周暮恼怒的瞪着他,“我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怎样?”
贺覆把周暮的双腿掰成一个M字型然后用力压在他的脑袋两侧,不遗余力的狠戳猛干那个紧致的小洞,说:“在我的床上,我说了算。”
“你不仅是一个强奸犯,还是一个暴君!”周暮被他肏得肚子闷闷的疼,“……疼……”
“我就是暴君,我就是想让你疼,这样疼吗?”贺覆一个深顶,不意外的就听见周暮痛苦的叫了一声。
“那这样呢?”贺覆把肉棒完全抽出,再猛的顶入。
“啊!不!疼……”
“再多叫几声。”说罢,贺覆变换着角度肏弄周暮,目的就是让他叫出声。
“不!!!求、求你,轻一点……轻……啊!!!”
“终于肯求我了?可惜我不吃这一套。”
周暮怕得要命,他被男人的肉棒弄得实在太疼了,一点快感都没有,男人没有一次是顶到他前列腺上的,他疼的肉穴缩得很紧,可越是这样,男人就越把他肏得更深。
周暮知道求饶无用,他便只能死咬着下唇不出声,只有被肏得受不了了才溢出一声小小的闷哼。
他被男人按着操了不知多少次,期间他被肏得晕了过去,醒来发现男人还在他的身体里,手上的镣铐也被解开了,他整个人被男人抱在怀里肏,嘴里被吻住,下体被填满,浑身无力。
周暮放弃了挣扎,在男人把肉棒狠狠捣进他身体深处时无声哭泣。
他就这么被男人困在这狭小的地下室里,无休无止的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