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寒霄两腿之间,捏住隐匿在花唇之下的蕊珠揉弄了两下,随即用尖锐的指甲又掐了一下。霁寒霄痛极了,却又咬着牙不愿出声,反正就算是他呼痛也只不过是增加玄钧施虐的快感,不会惹来半分怜惜。
玄钧随意地拨弄了两下,便剥开了花唇,露出了其中的蕊珠,然后将它捏在了两指间。霁寒霄清楚地感觉到一个冰凉的环状物靠近了他的隐秘之处,方才的恐惧又涌上了心头,他几乎忍不住想要求饶。
那么脆弱的地方,比乳头还要娇嫩敏感,被铁环生生穿过会是何等的疼痛呢?霁寒霄还没来得及想象出来,玄钧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银环扣在了他的阴蒂之上。
“啊~”霁寒霄凄厉地长叫了一声,随即便没了声音,冷汗伴着痛楚落下,霁寒霄感觉自己几乎要死了一回。他翻来覆去地挣动着,汗水将身下的狐裘都打得透湿了。
“当真这么痛?”玄钧狐疑地问他,霁寒霄的反应实在是有点儿大了。
逐月华将这副淫器献给他的时候,说是将环穿在乳头和阴蒂两处最是娇嫩敏感之处,然后再用链子扣在上面连接上下,便可听到霁寒霄走路时铃铛和银链叮铃作响。肏弄之时还可牵动银链,那银链自然会拉扯着乳头和脆弱的蕊珠,叫被肏之人又痛又爽,一次接一次地潮吹。
玄钧本不用这些奇淫巧技助兴的,他就是单凭一根阳物也能叫身下之人欲仙欲死,只不过霁寒霄高傲清冷的性子格外惹他动心,想要那这些不入流的东西来折辱他。
眼看着霁寒霄疼痛难当,玄钧也有些不忍心,于是大发慈悲说:“罢了,你疼成这样今日便不肏你了,来陪本座看会儿书吧。”
霁寒霄行动不便,玄钧便一把抄起来把他抱到了平日里读书的地方,放到了自己宽大的桌案上。
“你居然也会读书?”这和霁寒霄对他的认知并不符合,他很难想象玄钧读书的样子。
“怎么?难道在你眼中本座应该是个大字不识的文盲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霁寒霄一边解释一边要从桌案上跳下来却被玄钧制止了动作。
玄钧把霁寒霄按在了桌案上,让他跪趴着,调整姿势抬高了他的臀部,使得圆润的臀肉高高翘起,露出股间的一点殷红来,随即用几道真气封住了霁寒霄的动作,使得他的身体没办法再动弹。
“你不是说今晚不来了吗?”
“是啊,今晚本座不碰你,只是要看书还缺个灯座,有劳你暂时充当一下吧。”玄钧说完去一旁柜子的抽屉里拿出了一只女子小臂一般粗细的红烛来,在没有引线的那一头淋上了一些润滑用的玉露,然后走到了霁寒霄身后,一鼓作气将那红烛插入了他的后穴。
“啊~”霁寒霄猝不及防惊叫了一声,又竭力转头去看玄钧到底用什么东西插进了自己后面,那材质感觉和过往用过的任何一种都不太一样。
玄钧手指一弹便在指尖燃起了一簇火来,然后慢慢靠近了那红烛,将头上的引线点着了。
“不行,把它拔出来。”霁寒霄一回头正好看见插在自己后穴的一根粗大的蜡烛被点燃了。
“不用蜡烛你让本座怎么看书,老实待着别让本座将你的嘴也封起来。”玄钧威胁完了,便坐到桌案后面取出了一本书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霁寒霄好奇之下用余光看了一眼那书,竟然是一本春宫画,上面画着一个男子手拿鞭子,用铁链锁着另一个男子的脖子,那被锁的男子像狗一样跪在地上,玄钧翻到了下一页,那跪着的男子身后出现了一条巨犬,两只爪子都搭在男子身上,下身还挺着一根骇人的阳物正要往男子的后穴捅。
“你要看的就是这样乱七八糟的书吗?”霁寒霄嫌弃地问,“这是什么东西?”
玄钧闻言合上了书,露出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