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玄钧就开始折腾他了,到现在几乎快天明了还没停止。
“让本座看看烫坏了没有。”玄钧低头去看霁寒霄的下面,然后伸手揭下了凝固在后穴附近的一块蜡来。霁寒霄立马在他怀里挣动了一下,但到底没有叫出声来。
那红蜡之下娇嫩的肌肤被烫得通红,但并没有起泡,于是玄钧就一点一点将蜡都抠掉了,只有抠到花穴的时候霁寒霄闷哼了一声,其余时间都咬牙硬撑着。玄钧知道他生气了,每次刚开始的时候霁寒霄总是装作顺从的样子,可是玄钧知道他骨子里的不驯,所以每次都用尽手段来玩弄,让他最后不得不丢掉伪装露出本质来。
黎明之际的时候玄钧抠完了,霁寒霄痛得出了一身的冷汗,浑身上下都湿淋淋的。于是玄钧没有再让霁寒霄离开,而是抱着他放到自己的床上,还温柔地为他盖上了狐裘。
“睡吧,本座不闹你了。”玄钧在霁寒霄耳边轻声说,随后霁寒霄终于撑不住困倦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他是千年来第一个有幸在玄钧的床上过夜的人,尽管他并不会为此感到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