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解数地嘬着。玉容是久经风月的,因此对于床上如何服侍人格外精通,身体十分熟稔地自发迎合着玄钧的肏干,全然不像霁寒霄那样被动地反应。
“啊…玉奴的奶头好痒,魔皇替玉奴吸一吸。”玉容挺着大奶子在玄钧掌下摇晃着,还企图让玄钧去吸一吸他的奶头,然而玄钧却无动于衷,他才不会用嘴碰这样的贱人,于是在玉容的乳房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那白皙柔软的奶子很快红了起来。然后玄钧狠狠地一攥他的奶子,那奶子被挤压到极致,竟然张开乳孔喷射出了白色的汁液来。
“啊啊啊,魔皇把玉奴的奶都挤出来了。”玉容一边叫一边低头去看自己被掐着的乳房,玄钧的手往上一抬,便将一边奶子的奶头送进了玉容的嘴里,玉容也不抗拒,顺势吸起了自己的奶子来。
霁寒霄已经认出了魔皇的新宠玉奴,正是昔日在海棠府见过的玉娇郎,联系一下前因后果,不难想到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玄钧虽然玩弄着玉容,但是一双金瞳却一直都在紧紧地盯着霁寒霄的反应,他知道霁寒霄是不会嫉妒自己和别人做爱的,他巴不得自己离他越远越好,只是他预想中羞愤和恼怒的神色也没有出现在那张清冷艳丽的脸上,除却最初表现出的一丝厌恶之外,霁寒霄再没显露出多余的表情来,他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看着,仿佛他在看的不是一场活春宫,而是一棵树,一堵墙一样寻常。
霁寒霄出乎寻常的冷静让玄钧感到不满,于是他更加用力地肏干身上的玉容,把愤怒转化成欲火全部都发泄在那个与霁寒霄有五分相似的人身上。
巨大的阳具来回肏干着花穴,每一次都深深地干到最里面,快速地抽插使得玉容的花穴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来。玉容原本松松垮垮绑在脑后的头发彻底散开来,随着一下下的肏干波动着,几缕发丝黏在了颊边,又染上了他张嘴时流出的涎水来。
“啊嗯……玉奴要到了,要喷水了……啊啊啊……魔皇把玉奴肏到潮吹了。”玉容尖叫着,在玄钧抽插的间隙果然喷出水来,一股激烈的水柱从剧烈收缩着的花穴里射了出来,喷到了老远的地面上。
玄钧比他服侍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要勇猛,居然没多久就干得他的花穴达到了高潮。实际上作为欢场中人,他经历了太过次的性事,很多时候客人并不能让他真正地快乐,只是每次都假装愉悦而已。
玉容潮吹过之后,花穴中的水就太多了,他的花穴原本就被玄钧干得松软,再加上过多的淫水,进出起来未免有些太过轻易,于是玄钧提起他的腰来,一下子猛地肏进了他的后穴。
玉容感觉到巨大的龟头顶了进去,然后是粗壮的茎身一寸寸地探入,肏到从未有过的深度,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玉容忍不住迷恋地伸出嫣红的舌头仰头去舔玄钧的下巴,然后再试图舔一舔那紧抿着的嘴唇。结果他还没碰到玄钧的嘴角,就被狠狠地掼倒跪在了地上,玄钧的阳具仍然留在他的后穴里,随着动作猛然全部插了进去,然后完全不给玉容喘息之机就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玉容知道玄钧根本看不起自己,他能这么快得到宠幸也只是因为长了一张与霁寒霄相似的脸而已,不过他也不在意玄钧是否有心,只要能接近他就足够了。
“啊……玉奴成了魔皇的坐骑了,魔皇狠狠地骑玉奴……”玉容被玄钧肏地满地爬,嘴里还大叫着要魔皇肏死他,淫荡的程度的确叫霁寒霄大开眼界。
玄钧控制着玉奴,故意叫他往霁寒霄的方向爬去,没多久便爬到了霁寒霄脚下。玉奴被肏得前后摇晃,不禁伸手去抓霁寒霄的衣摆,被霁寒霄一闪身躲过去了。他似乎是才回过神来,看见玄钧在自己身边操弄玉容,不由地皱紧了眉头,不顾那双充满威严的金瞳的注视,一闪身径自离开了。
霁寒霄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