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钧便觉得一切都索然无味起来,又抽插了几下,便草草地射了,之后便将玉容丢开了。
“退下吧。”玄钧对着玉容一挥手,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
“是。”玉容默默地从地上爬起来,捡起自己来时穿的那件轻薄的衣服默默地退出去了。
玉容刚一出门,便遇到了正在等待着他的霁寒霄,霁寒霄从暗处走了出来,拦住了玉容的去路。
“璇玑真人。”玉容躬身行礼,一如往常般唤霁寒霄在修真界的称号。
“你的目的是无法达成的,不要为了不切实际的幻想搭上自己的性命。”霁寒霄温言道。
他之所以突然这么说,是因为看透了玉容的动机,昭穆曾经向他介绍过玉容的身世,他本是妖族狐王的小儿子,后来妖族悉数被屠之后他逃出了妖界,因为长得好看又是双性之躯便辗转沦落到了海棠府。玄钧于他,分明是灭族的仇人,他处心积虑地爬上玄钧的床,目的岂非昭然若揭。
“你怎知我的目的一定无法达成?”
“他的功力深不可测,你是绝对无法成功的。就算是我不在意你的死活,也绝不允许你给他挑起魔界和修真界战端的借口。”玉容是修真界为了与魔界的和平而送来的一批奴侍之一,如果他刺杀失败,玄钧的手里便有了把柄,有了随时指责修真界用心不良的依据,霁寒霄不想发生这样的事情。
“你现在还心心念念地记挂着修真界,难道就不能体谅我的心情吗?你知道躺在自己父兄的皮毛上被灭族仇人羞辱是什么感觉吗?”
“我并不是让你放下对他的仇恨。”
“你不用再说了,璇玑真人,你和我原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若有心,便帮我取得他的信任,若不愿,也请不要来阻拦我。”玉容说着红了眼圈,他沦落风尘受尽折辱从未掉过泪,不知怎么地面对霁寒霄就忍不住心口泛酸。不愿在霁寒霄面前狼狈落泪,玉容转身离开了。
霁寒霄望着他单薄的背影摇了摇头,心想:不是我不愿意帮你,而是连我面对他都没有一点儿把握,又谈何去帮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