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丢进了精神病院,确保居心叵测的人的“病”一辈子不会好。
他没有相信林校,隐约知道弟弟下逐客令林校会和这个神秘的男人肌肤相亲,做他们曾经做过的事。林轲渝面无表情,心头有股莫名的情绪横冲直撞。他想阻止,以免林校一时冲动。
可林校清明的眼神告诉林轲渝,他选择了另一个人。林轲渝没有任何理由,继续留在这个房间。无人敢违抗林轲渝,只有林校可以让他心甘情愿地退让。
林轲渝艰难地点头:“好,我查。有事叫我。”他盯着白只的眼神凝结成冰,“不准伤了他,让他不开心。”对自家弟弟,林轲渝无条件的偏心。
白只一笑,冰雪融化:“自然不会。”他舍不得伤了林校。
林轲渝挺直脊背转身,脚步异常缓慢,坚定无畏的内心崩塌了一个角落。
弟弟需要泄欲。
不会是他,也会是别人。
林轲渝拱手让出了机会,他的身份不容许多想。否则,他不在乎世间所有人的厌恶,除了林校。
今晚,注定一夜难眠。
房门静静关上,落地窗外的月色朦胧。
林校面色潮红:“我去洗个澡。”
微凉的水花拍打在林校的俊脸上,恋恋不舍滑过他性感的脖颈,结实温热的胸膛,马甲线下方挺立的下身……
“出去。”林校头也不回,对着浴室内多出的一人说道。
“徒弟,这种药宜疏不宜堵。”白只清冷面颊扑上水汽,睫毛上晶莹的水珠闪动,让他多了一点美人可欺的气息。
“我能解决。”林校自然知道迷情剂是越压制,反扑的越剧烈,“顺其自然发泄一下就好”。
“是,只是你不能独自解决。”白只触上林校漂亮的肌肉,两人转瞬之间置身一处温泉。
温热的泉水包裹着林校的下半身,白只微凉如玉的身躯贴上了他的怀里。
白只单薄的白袍湿透,胸前若隐若现的殷红乳头略显凸起,惹人采撷的娇羞。
朦胧白雾蒸腾,白只面上清冷如仙,他垂着眸触碰林校滚动的喉结:“徒弟,要我。”他怀念林校的滋味,淡漠男人只有在床笫之间可见的温柔与凶猛,失去掌控漂浮欲海的快感叠加。
林校握住了白只的手腕,摁上胯间蠢蠢欲动的巨物,比温泉还热上三分:“师尊知道,我没那么容易失去理智。一旦做了,可不是说停就停。”他在警告白只,开了荤,林校真成了林轲渝口里的牲口。
林校耍流氓都耍的理直气壮,心无旁骛。白只睫毛颤动,面颊淡淡的红晕,他一本正经地点头,身后依靠温泉边缘的暖石,分开了两条修长有力的双腿:“直接进来。”
清冷嫡仙盛情邀请,世间最惹人心折莫过于美人躺平任艹的一室旖旎。温泉中水流游动,水面下粉嫩的穴口欲拒还迎地收缩,淫荡而兴奋的隐忍。
林校侵略性的眼神滑过白只门户大开的完美身躯,他握住了滑嫩的脚踝,轻薄地摩挲:“几日不见,师尊大变了样,好生放荡。”
见过白只仙尊的人,无一被他高高在上的姿态,俊美如仙的清冷所折服。谁能想到有一天,白只心甘情愿雌伏林校身下,生涩的勾引惑人心神。简而言之,艹起来挺爽的。
林校的抚摸仿佛电流滑过,痒到了骨子里。“恩…徒弟……”白只的身子发颤,指尖蜷缩,像只傻乎乎主动跳进陷阱的小兽,诱饵太过香甜,他又怕又舍不得逃跑。
林校眼睛一热,拉过白只的腿勾住他的腰间,狰狞的性器恬不知耻地挺立,以下犯上戳着师尊的臀部:“师尊这样,弟子忍不住想亵渎。”
可远观而不可亵玩,都是假话。白只如仙人遁入红尘万丈,单纯无害的身心袒露。让人只想狠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