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坏他,欣赏清冷美人低头臣服的甜美呻吟。
水流波动,哗啦啦翻涌。“啊——”白只没了支撑,只能勾住林校的窄腰,他的身下被烫得一哆嗦,喉间发痒,软的快死在林校身下。
白只不可避免地回忆起,不苟言笑的徒弟竖起粗热的玉茎一次次彻底贯穿他,耳边是男人性感的喘息加重,羞人的荤话随着喷射的精液烫进了他的心底,搅弄得天翻地覆。
林校看着白只嫣红的唇瓣活色生香,他一动不敢动,只呼吸乱了几分,一点也没有做“解药”的直觉。
“不为难师尊了。”林校掰开了白只环住他脖颈的手,如果不是林校下身挺立,美色在怀也清心寡欲到极致。
“不要…为师可以。”白只被狠狠拒绝一般,脸色白了几度。他日日夜夜看着林校和别人痴缠,空虚的穴口不自觉模仿林校进入一般蠕动挤压,浪的出水却迟迟得不到抚慰。没有了林校,白只连自渎的心思都不会有。
如今,徒弟竟要推开他?白只受到打击,他不知嫉妒为何物,忍不住要质问:为师有哪不好,你不多看我一眼。
白只醋坛子打翻,心里头回委屈又别扭。真切惶恐林校转身离开,另寻他人。
“徒弟,”为师心悦你。白只闭着眼吻上林校的唇角,拉着林校的指腹向下,缓缓停留在穴口处,朝内插入了一个指节。为人师表,却主动求欢勾引弟子,他呼吸一滞,羞耻红了耳朵,低低呻吟,“恩…不要走。”
水流顺着林校的手指灌进了白只的甬道,发热的软肉痴痴地缠着林校的指头,似乎要挤出去,又似乎在勾引:再进一点,深一点,多大多热,穴口都能吃得下。
林校从发紧的穴口能感受到,如果放入的是性器,又该是怎样的摄骨销魂。堂堂弟子玩弄师尊的后穴,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增加,交媾一般四处试探抽插。
温泉流水快快活活地在白只的身体深处冲撞,粗暴中带着一丝温柔。直到林校戳弄熟悉的一点,白只的嘴唇冒出一丝隐忍的重重喘息,穴口激得收缩挤压林校的手指。林校面不改色地抽出手指:“师尊吃的弟子好紧。”
“啊……”白只闭着眼迷失,后穴失去了硬挺的茫然。他的玉茎微微挺立,两颗乳头翘起隔着衣衫蹭弄林校结实的胸膛,晃动的臀部眷恋不舍地追寻林校的气息,“徒弟…徒弟……”
水声激荡,从未见到白只这般“热情”。林校心领神会,勾唇一笑:“弟子在。”恭敬的回应,随之而来的是林校英姿勃发的性器抵上了白只流水的穴口,他掐住了白只的细腰,“弟子学了新的功法,还请师尊多多指教。”旁人不敢多看一眼的掌门仙人,让林校肆无忌惮摸索侵犯了遍,品尝到了艹弄禁欲师尊的情欲滋味。
“功法?”白只混沌中不明所以,似乎回到了当初他指点林校修行的日子。他还未抬头,林校粗壮炙热的阴茎一鼓作气地艹进了他的甬道,耀武扬威地撑大肠壁的每一处,滚烫的气息钉进了隐秘的最深处。
“啊啊啊——太快了。”最初硬挺的痛疼,瞬间转换为巨大的满足感轰炸了白只的所有理智。他的双臂双腿紧紧勾住了林校,温软的甬道热情如火地包裹林校的性器,亲吻舔舐了每一寸皮肤。
“干…师尊真紧啊。”林校呼吸喘重了一分,他的性器堵着白只收缩的穴口,
白只单纯的很,他以为被嫌弃了,只能努力放松放软后方。殊不知林校缓缓退出又出其不意地狠狠撞上去,爽得林校眯起了眼睛:“师尊的小穴怎如此害羞,可是徒弟不够卖力?”
林校凶狠的艹弄逼得白只身体在水中深沉,维持不住清冷高贵的面容,红晕染红了面颊,眼尾溢出了泪,低低喘息:“啊……徒弟……”高山白雪的师尊,陷入情欲的喘息哭声,释放出了更为强烈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