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张中回过神才觉得胸口又闷又痛,差点憋的晕过去。他赶紧放开手喘气,又怕在客厅打扫的家政觉察出不对,只能压抑着大口呼吸的欲望,眼泪止不住的滴答滴答的往外流。
他浑身都在发抖,又生气又觉得羞窘,胯下翘着的性器把围裙顶出了一个鼓包,敏感的龟头刮在粗糙的布料上,疼痛和快感交错。
陆遥虽然泪腺发达,很容易因为各种各样的刺激流眼泪,但不是喜欢到处撒娇讨乖的性格。贺铮看着他这副一边哭,一边硬要板出一副平静表情的样子就觉得心软,又忍不住想欺负他。
后面的脚步声一走远,他就一挺腰把硬的发疼的鸡巴深深的操进了雪白臀缝间湿软泥泞的肉套子里。软滑的嫩肉被横冲直撞的阴茎强行破开,操的括约肌合不拢似的张开了小嘴,淫水奶液一股脑的从交合处溢了出来,水声大作。
陆遥浑身一哆嗦,差点被操的叫出声,两腿一软。贺铮眼疾手快的搂住他的腰防止他直接滑下去摔在地上,腰臀顺势往上一顶,陆遥直接坐在了他正直挺挺硬着的鸡巴上,一瞬间肉腔被贯穿,粗长的阴茎一口气从肛口捅进最深处,龟头挤开肉壁,青筋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点。
他浑身都僵住了,嘴唇张合着像是想说些什么,却吐不出有意义的字句,只有一声小猫似的呜咽从喉咙里溢出,整个人顿时就软了下来。
陆遥脱力似的靠在贺铮怀里,像是刚从水里被捞出来,细碎的发丝黏在饱满的前额,眼神涣散的在男人怀里抽搐了一阵,小腹前支着的阴茎一跳一跳的流出前列腺液。
贺铮握着他的腰,下身开始有节奏的缓慢抽插,将鸡巴一次次戳刺进红嫩的软肉里,被层层叠叠的嫩肉谄媚的咬紧,吮吸,像扎进了滚烫的温泉。陆遥爽的小腹抽动,被拱的不断耸动,激烈的快感在体内酝酿。
他合不上的嘴角边淌着透明的唾液,笔直的双腿打着颤,雪白的臀肉被阴囊拍出淫糜的声响。贺铮顾忌着外人,还是控制着力度没有次次整根没入,很快肉体拍打的声音就消失了,只留下肉棍捅进湿润的肠道中发出滋滋的滑腻水声响在耳边。
陆遥抖着胳膊捂住嘴,不让自己在激烈的性交中发出失控的呻吟。围裙一次次在抽插中滑落,又被贺铮一把掀上去,整个白圆的屁股和被操的白浆直流的肉洞都暴露在男人的眼前,淫水打湿了会阴,一滴滴的落在地上。
“啊……唔……”
他再也站不住了,狼狈的趴在料理台上撅着屁股,两条腿抖得像风中的苇叶,眼泪混着唾液打湿了小半边脸,红艳的舌尖也露在外面,湿湿软软的泡在满腔来不及吞咽的唾液里。
贺铮不急不快,抱着他白面似的丰腴的臀肉,鸡巴一下一下往他的前列腺顶,每次都直拔出的只剩一截肥厚的龟头,再用力插进去。
陆遥被操的呜呜咽咽的直哭,乱七八糟的液体满身都是。他趴在台子上不老实的踢蹬着双腿,每次挣扎了几下又想起客厅里的家政,又紧张的不敢动弹,只能乖乖的蜷缩着身体挨操。
阴茎在屁眼里毫无顾忌的胡乱抽插,把陆遥插的差点憋不住的哭起来。偶尔又在家政忙碌的经过时放缓,慢慢的在湿软的肠道里磨蹭。
陆遥被他干了一会,敏感的身体已经再次到了射精的边缘,眼睛不受控制的睁大,身体紧绷,下腹挺动着做出射精的动作,火热的龟头撞上冰冷的大理石制的橱柜门。过度的刺激和温度的差异让他的意识也开始混乱了,尿道口一股股的往外溅着滑腻的淫水,下身跟着贺铮的耸动一下一下往橱柜门上拱,龟头紧紧的顶着滑动,留下一道道蜿蜒的水痕。
“呃……呃……”
混浊的精液从龟头汩汩涌出,涂的橱柜门黏黏糊糊的留下一道道精液的淫荡水痕,更多的则顺着流向了瓷砖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