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遥的嘴被贺铮死死的捂住,连一句呻吟都发不出来,无处宣泄的崩溃逼得他只能像煮熟的虾子一样弓着腰,拼命向后往贺铮的鸡巴上拱,肉洞一次次的套上阴茎。高潮持续了一段时间,前端射出的已经不再是白精,而是透明的黏液。
被操到意识模糊时,陆遥隐隐的似乎听见了大门打开又关上的的声音。贺铮站直身体挡住趴在料理台上门户大开的他,阴茎还埋在他的屁股里,他从窒息般的快感中逐渐回神,忽然被贺铮一把从台子上抱下。
他被推的跪趴在地,高潮后充血的敏感肉膜分泌出大量滑腻的淫水,屁眼湿漉漉的糊满了淫液白浆。陆遥只感觉到贺铮猛地从后面插了进来,鸡巴直直的捣上敏感点,紧接着一股精液顶着他脆弱的肉壁喷射而出。
他哭着承受着精液的浇灌,浑身软软的塌了下去,只有屁股还被男人死死的抱住,随着受精被阴茎反复贯穿,将精液射满了肠道的每一寸嫩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