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停深吸一口气,眼泪大滴大滴地落下。
性器热烫,龟头狠狠嵌进生殖腔,幼嫩的肉紧紧吸着黎穆。黎穆掐着林秋停臀瓣,留下几道红印子。
演到这里。
项歌整个人都不清醒了,腰一软,肉穴痉挛,抖动包裹着颜臻。
颜臻性器渐渐变大,撑开并且堵住腔口,热烫的精液全部射了进去,洪流滚滚而入。
射精持续了很久,项歌没力气了,全靠颜臻托着。
结慢慢缩小,颜臻没有抽出性器,只是把项歌抱坐在身上,吻着他脸颊轻声细语地安慰他。
乌发交缠,过于缠绵悱恻了。
颜臻拿着被子,围过项歌和自己,努力平复心绪。身上人抱着他,也不哭,只是一语不发。无望的爱情,那种强烈的感情,压得项歌喘不过气来。
颜臻虽然也低落,但没有那么强烈。
顾琛拍到了想要的画面,看出项歌情绪不对,拍拍颜臻肩膀,让他好好安慰项歌。
悄悄出去,帮他们两锁上门。
导演走后,项歌忽然捧着他的脸,狠狠吻了下去,直把颜臻嘴唇咬出血了,颜臻很快抓着他后脖颈,夺回主动权。
他迫着项歌转过头,直视着他:“我是谁?”
项歌有点茫然,又有点痛苦。
“快说!”
“黎不对,是颜……”项歌垂下眸子,脑子里一片混乱。
颜臻皱起眉,他没想到项歌入戏这么深。
床是靠墙的。
颜臻抽出性器,让身上人跪着,把他反按在墙上,分开项歌双腿,自己跪在中间。
项歌脸抵在墙上,腰弯出流畅的弧度,臀瓣挺翘,因着连日的情欲,又有所发育,滚圆得好似两瓣蜜桃。
方才的精液顺着项歌腿根泊泊流出,就着这润滑,颜臻一进到底,项歌身子一紧,湿软高热的蜜穴紧紧咬着他的性器。
“黎……你放开我!”
项歌脑子有点混乱,条件反射的开始挣扎。颜臻握着他手腕,肩背抵上他肩胛骨,用力咬了一口后颈腺体。
Alpha强有力的信息素整个把他笼罩起来,人也被完全禁锢在颜臻怀里,深深坠落,无法逃脱。
项歌腰一软,往后一坐,性器一下子顶到特别深的地方。他脸贴着墙,眼睛红得跟兔子一样。
太深了。
颜臻咬着他耳朵,在他耳边问他:“我是谁?”
“穆少……”
颜臻又用力顶了一下:“错了,再来一遍。”
这姿势项歌完全失去自由,挣扎不得,动弹不得,只能感受着alpha粗大的性器在他身体内进出,摩擦过湿软内壁和穴口。
“颜……黎……”
项歌脑子混混沌沌,只想逃离这种被人完全掌控的境地。颜臻结实用力的手臂紧紧,和半个胸口,紧紧压在他身上,肌肤相贴,热度来回传递,便翻上了一个新的台阶。
颜臻揉捏着项歌的腰,顺着肌肉线条粗暴地揉上去,他指尖薄茧带起一阵战栗,身下毫不留情,粗暴地来回抽插。颜臻用力掐了一把秃头,项歌尖叫出声,来回挣扎,摩擦过性器,越动存在感越鲜明,烧红的肉棒杵在那儿。
颜臻又问了一遍:“我是谁?”
“颜臻——你是颜臻……”
项歌哭着叫出来。
颜臻放缓速度,慢慢吻过他的肩胛骨,细细啃啮,留下一个个印记。项歌肩背一缩,又被迫展开,颜臻要他全身心地接受自己。
他原是极好的猎人,从未失手过。
“颜臻……”项歌叫着他的名字,泣不成声。
颜臻本来还有些恶劣想法,怕把项歌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