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溃,放缓速度,温柔地一点点摩擦过内壁。
越是温柔,每个动作就越明显,项歌头皮都发麻了。
忽然有人敲门,颜臻从后面抱着项歌,把人拉到怀里,随手扯过被子把他两人围起来。
后背的所有皮肤都和颜臻紧紧相贴,性器也是相连的,项歌恍惚之间,觉得整个人都被颜臻侵占了。他内壁收缩着,一阵一阵地咬着颜臻的性器。
原来是小牧。
“项哥,顾先生的直播马上要开始了。”
顾先生?
哪个顾先生?
在自己怀里,还吸着自己的性器不放,整个人都被自己艹开了,还想着顾先生?
他的猫儿,只能有他一个。
项歌在出戏和入戏之间挣扎,但是一听到顾因雪这三个字,条件反射地要开口,被颜臻扭过头来接吻。舌尖互相纠缠,极尽温柔缠绵。
松开时候,还黏着银丝,缠缠不尽。
颜臻抱着他,缓慢地研磨生殖腔口的嫩肉,隐隐有一丝威胁。项歌浑身酥软,不知他何意。
项歌现在已经出戏了,又经历了方才一通粗暴对待,猫儿脾气早就上来了,急急挣扎着要上前,结果来回扭动间,不小心磨开了口,让颜臻性器钻了进去。
粗长高热的东西,完完全全杵在他身体里,全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瓣,发出沉闷的声响。
“颜臻你不要得寸进尺,放开我!”
“放开你?放开你让你去看那什么顾先生的直播?”
颜臻有一丝后悔,他就不该好心帮着项歌出戏,方才那种柔软温顺的气质现在已经无影无踪了。他就应该故意诱着项歌,趁这个机会把他全身心都打上自己的烙印才好。